第5章 海上(第13页)
莎珞克给她泼冷水,“海上气像变幻莫测,如果不顺利的话,一两个月也很正常。”
“风向洋流甚么的都在其次,”
琼恩说,“夏鲁帕克和塔洛斯教会才是大问题。”
夏鲁帕克战败退走,但没有人认为他不会卷土重来,而且下次来的时候恐怕就不是单枪匹马了。
这里是茫茫大海,塔洛斯教会占据了地利优势,应付起来是很令人头疼的,琼恩想来想去,似乎也没甚么好办法。
“夏鲁帕克其实也不过如此,”
梅菲斯说,“麻烦的是他那只海怪——幸好珊嘉姐姐能够用音律控制它,否则今天还真有点麻烦。”
方才一战,珊嘉在最后关头突然出手,她以长笛吹出蕴含魔力的音符,成功催眠了海怪。
这种笛声人类的耳朵是听不见的,但海怪却对此极为敏感,最终夏鲁帕克不得不退走。
“如果一只海怪,那么我应该是可以应付的,”
珊嘉谨慎地说,“但我同一时间只能催眠一只海怪,如果他手下还有更多海怪,那我就没办法了。”
“应该只有一只,”
梅菲斯说,“我之前听说过,海神教会养了一只西斯塔,想必就是这家伙。
如果有更多的,夏鲁帕克应该会带出来。”
“希望如此吧。”
“对了,我有个重大发现。”
凛忽然举起手,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表示要发言。
“你发现甚么了?”
琼恩问。
他对凛能提出甚么有价值的建议不报任何期望,不过听听也无妨。
“根据夏鲁帕克的反应,我已经可以肯定吉勒今是个同性恋。”
“……”
“如果吉勒今不是同性恋,那么他理当立刻反驳,而不是恼羞成怒,”
凛继续分析,“他恼羞成怒,说明两点:第一,吉勒今是个同性恋,而他是其男宠;第二,他不是同性恋,所以对此感到耻辱,我一提他就暴跳如雷。”
“……”
琼恩已经不知道该说甚么好,明明大家是在讨论正事,你却跑来分析吉勒今是不是同性恋,还说得这么一本正经,那家伙的性取向问题有谁会关心啊?
梅菲斯却摇了摇头,“不一定啊,凛,”
她说,“你的推测存在漏洞,有其他的可能性。
比如说,他之所以发怒,并非恼羞成怒,而是因为吉勒今并非同性恋,你侮辱他的神祗,他当然要生气;再比如说,吉勒今确实是同性恋,他自己也是,但这属于个人隐私,他不愿意被你公开这样说,所以很生气。”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都考虑过啦,结论是它们统统不成立,”
凛神采飞扬地说,“同性恋是很光明正大的事情啊,只是一种性取向而已,无所谓好坏。
我说吉勒今是同性恋,怎么能算侮辱?难道我说吉勒今是异性恋也是侮辱吗?他如果是同性恋,被我说中,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同性恋毕竟是少数群体,虽然没甚么不好,但还是难免心灵孤独吧?现在有人能够赏识他,认可他,一眼看出他的本质,他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呢?”
“……你说得真有道理,我已经无言以对。”
“但吉勒今不是有一位王后吗?”
莎珞克插嘴。
“有一位王后并不能说明甚么,很多同性恋为了掩人耳目,也会娶一位妻子做摆设。
吉勒今贵为神王,当然也不能免俗,”
凛分析得头头是道,“如此说来,那位王后真是一位不幸的女子,”
她深表同情地说,“想想看,高高兴兴地出嫁,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一位威武雄壮的大英雄,谁料到居然是个不敢公开性取向的怯懦之徒。
从此夜夜空房独守,孤枕难眠,辗转反侧,泪湿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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