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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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很有学问,学识也不仅限于传统的宗教与国学,对古今中外的学科都有了解。
他也告诉我,西方心理学的研究初衷以及最终目标,与修行人所追求的“道”
,很可能是同一种“东西”
。
比如弗洛伊德将意识分为无意识、前意识、表意识(徐公子注:国内的翻译各有不同)三个层次,在此基础上又将人格分解为本我(徐公子注:音译为“伊德”
)、自我、超我三个层次。
这和佛家唯识宗的“八识论”
非常地接近,只是境界没有那么深入。
也许弗氏自己只体会到那个地步,但可贵的是,他用西方文化中的世俗语言描述出一个完整的体系,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在近代西方,弗洛伊德不仅仅是现代心理学的鼻祖,而是有着哲学大宗师的地位。
因为他的理论,也是在寻找和解构意识与存在的本源。
可惜弗氏不是佛祖也不是老子,他没有找到开放式的终极境界,只是将一切归结于抽象的“里比多”
(性本能)。
他也是对的,自然界一切物种的存在现象都源于此,但他只是提出了问题,却掩盖和忽略了真正的答案。
这就象牛顿,到最后也只能用“第一推动力”
来结构上帝的存在与宇宙的诞生。
我对西方心理学并不太了解,上面这些话都是张先生说的,我也不知对错。
那是有一次我和他在凤凰桥头聊天,谈到丹道修行为什么要从“一阳生”
境界开始?聊来聊去就聊了这么多。
最后我问他那个人人都在寻找的“本源”
和“答案”
究竟是什么?张先生笑着告诉我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说如果有朝一日我修成大道,自己就会领悟。
我今天看见柳老师手里拿着《梦的解析》这本书,就想起了张先生的那番话,心中突有所悟。
不要误会,我没有成仙也没有成佛,而是领悟了“化梦大法”
中“托舍”
的神通。
(徐公子注:具体怎么“托舍”
,后文石野施法的时候再详细介绍。
)
柳老师看见我很意外,似乎没想到我也会到芜城图书馆来查资料。
她尽量带着“正常”
的微笑和我点头打招呼,然而脸色去止不住红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在昨夜的梦境中,我第一次吻了她!
在那个梦里,我拉着她一直飞到我从小长大的青漪江边。
在一片树林里我告诉她我小时候曾经被一群马蜂追着乱跑,她掩嘴而笑,笑腼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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