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2页)
高进拍了拍洛之淮的肩,俯首轻声道,“那接下来,我们去和你的兄长们道别吧,然后是那些不听话的臣子……”
“好。”
洛之淮抬眼,慢慢笑道,“我都听您的,义父。”
第66章三日宫变(下)
从昭帝寝宫出来时,天色已黑,宫中寂寥,唯有深宫中女子的哭声不断。
宣阳公主沉默地走着,泪水已经干涸,而今形如枯槁,有一种麻木的镇定。
公主殿前,绿衣侍从等候二人多时,见宣阳和沈银粟走进,忙急声道:“二位殿下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说罢,扫视着二人的周围,见灰衣侍从不见,神色更加急切,还欲开口再问,便见宣阳公主冷冷抬眼,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本宫去哪里,还需向你禀报不成!”
“公主殿下,奴才不敢……”
绿衣侍从急声开口,分神间,忽觉颈间刺痛一瞬,不等伸手去摸,便见眼前景象恍惚起来,眼皮越来越沉,下一刻便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沈银粟收了针,俯身扶起绿衣侍从,随后回首看向宣阳:“你这殿内可有能将他藏匿之处?”
“后院的柴房。”
宣阳呆滞开口,“劳烦姐姐了。”
待沈银粟彻底安置好绿衣侍从,再回宣阳寝宫时已是半夜,宫中已然宵禁,只能等明日尽早出宫。
床榻旁,灯火依旧燃着,漫漫长夜,无人得以入眠,直至烛火燃尽,天色微微亮起,宫内又有了走动之声,沈银粟方见宣阳抬起乌青的双眼,茫然呆滞的目光中有了一丝波动。
“姐姐,为什么我等了一夜,都没有听见父皇的丧钟声。”
“大约是高进还需陛下的名义做某些事,现如今打算秘不发丧吧。”
沈银粟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遗诏,垂目道,“若他们秘不发丧,今日朝臣还会像往日一般上朝觐见,待他们下朝之际,人多混乱,那时最好出宫。”
“姐姐所言极是。”
沈银粟话落,宣阳公主抬眼向窗外阴沉的天,轻声道,“很快,这宫中的一切便会被人知晓了。”
帝宫之上,乌云密布,昭帝的寝宫内,寂静无声。
侍从仔细地在金炉中填好香,掩盖住殿内的各种异味,婢女照旧将早膳摆放成一排,把一切都伪装成往常的样子。
昭帝榻前,高进把玩着翡翠珠子,斜眼扫过默不作声的洛之淮,开口笑道:“怎么?看见你父皇被安置在这儿发不了丧,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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