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粗略检查过屋内,官兵总算退出屋去,叶景策伸出头向门口处瞟了两眼,确定房门关紧后把沈银粟放开,二人顿觉清凉不少。
“我就说花楼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地方。”
叶景策长舒一口气,抬眼,见沈银粟用手捂着脸,一动都不肯动。
“郡主,你怎么了?”
叶景策弯身过去瞧,听沈银粟沉默片刻,声音低低道:“丢死人了。”
沈银粟这话怕不是指的方才的那句生猛之语,叶景策蹲下身仰着头望了她一会儿,慢声道:“哪里丢人了?若不是郡主反应迅速,我们就露馅了。”
“可我何时说过那般荤话!
若是此事传出去,只怕是要惹人耻笑。”
沈银粟幽怨道,把捂着脸的手岔开一点,露出一双杏目盯着叶景策。
“方才之事你全都忘掉!”
叶景策闻言笑起来:“真巧,我这人从小就记性不好,只记得和一位深明大义的郡主偷听到两个贪官损害百姓利益。”
“那就好。”
沈银粟眨了眨眼,警惕道,“你也不许乱说。”
“那肯定。”
叶景策露出酒窝,“我的嘴,八个铁钳都撬不开。”
“这还差不多。”
沈银粟这回总算放下心来,拿下捂着脸的手,脸上还有些异样的酡红,整理好衣着站起身,这才注意到因为没有衣服,便只能裹着个薄被的叶景策。
“郡主,现在怎么办?”
叶景策露出个脑袋看向沈银粟,片刻,沈银粟微微叹了口气,“等风头过去我叫个小厮来,你就先用他的衣服将就一下吧。”
第28章嫂嫂,我来啦
“什么!
他们竟能作出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事!”
苏宅内,苏洛清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茶杯咕噜噜了地滚动几声,啪得一声砸碎在地。
“好一群狗官,背了人命的钱他们居然也敢贪!”
苏洛清怒骂一声,转首同沈银粟问道,“阿姐除此之外可还听到什么关键信息?”
“再者便是这埋粮之地了。”
沈银粟道,“根据那杜刺史所说,这批粮食数量极大,应当是埋在了一片极大的空地,且提起春日里的开垦,想来是中了庄家却又地广人稀之地,小苏公子对这样的地方可有印象?”
“这我倒不大熟悉。”
苏洛清道,“我幼时便随家族离开淮州,对这儿了解不深,不若我一会儿去问问老姑爷,他兴许能知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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