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于是,本就气他发酒疯、害自己破了规矩的穆颂,也没了好态度,阴沉着脸狠刺了一句。
“怎么?我就不兴也有个青梅竹马,飞上枝头当了凤凰,还不忘贫贱之交?”
这一下,彻底捅了马蜂窝,占有欲极强的陆远,哪里听得了这个?
“青梅竹马?!
跟谁啊?那姓袁的么?可以啊!
这么忙的明星,千里迢迢来找你,不会单纯叙旧吧?
难不成,当年心怀不轨,不敢说,今天有了点小成绩,就来表白了?”
听着陆远的脑补,穆颂忍不住冷笑。
“你倒真是会‘以己度人’啊!”
……
这话一出,刚还气势汹汹的陆远,气焰萎了一大半,话憋在嘴里,半天说不出口。
而穆颂,最气陆远这个反应。
每次一提柳迪那档子事,陆远就这副死样子,含含糊糊,仿佛藏着多大的心事。
柳迪这个人,作为这段孽缘里,最大的症结,横亘在他俩之间,膈应了近十年。
而由他带来的所有不快里,最让穆颂不爽的,就是陆远暧昧不明的态度。
要么,索性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一直贼心不死,总有一天,要朝他奔赴而去。
要么,就说清楚,他对柳迪,早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欲言又止是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难以言说么?
穆颂盯着陆远,越想越气,最后,所有的情绪,全汇成一个词。
“孬货……”
“什么?”
“没听见算了。”
“你可以啊,敢骂我了。”
虽然,不明白穆颂那句方言确切的含义,但精明的陆总,还是猜出了个大概。
于是,顾不得什么青梅竹马,也想不起姓袁姓柳,一把抱起穆颂,不管他拳打脚踢奋力挣扎,直接扛到了二楼卧室,扔到了床上。
从上往下,陆远手撑在穆颂两侧,以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一动不动盯着身下人,直到把穆颂的脸都盯红了。
“光天化日的,你……你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光天化日的,跑去那么隐蔽的地方,还跟人在厕所里这样那样……”
“胡扯什么呢?我跟人哪样了?人家干干净净一大男孩,别拿你那点心思……
嘶!
……你干嘛啊?!”
穆颂正对陆远的污蔑表示不满,谁想到,这属狗的,二话不说,直接上嘴,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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