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驯好了

久违的声音如同破开阴霾的月光，轻轻响起在银狼耳边时，它那双死灰的眸子，骤然迸发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光彩。

是……是她！

真的是她！

惊喜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银狼眼中漾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它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凑上前，用鼻子去蹭她的手，发出委屈的呜咽。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和这些时日里积累的恐惧、屈辱，瞬间将那点惊喜扑灭。

它想起了自己为何会落入这般田地，想起了被围捕时的绝望，想起了眼前白若月伪装的面貌带来的折磨……

巨大的委屈感攫住了它。

它喉咙里那低低的，示好般的呜咽戛然而止，刚刚抬起的脑袋猛地扭向了一边，故意不去看白若月，只用后脑勺和那对无力耷拉着的耳朵对着她。

那姿态，分明是在说：我现在很生气，不想理你。

白若月看着银狼这极其人性化的小动作，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好笑，更多的却是针扎般的心疼。

她读懂了。

这家伙，是在怨她呢。

怨她来得太晚，怨她让它独自承受了这许多苦楚。

她再次靠近一步，蹲下身，几乎与银狼平视。

她没有强行去扳过银狼的头，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它颈侧一处没有受伤，但沾染了污秽的皮毛。

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无尽的歉意。

“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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