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页)
张许升朔州士曹参军,甄士约家产充公徒一年。”
提起风炉上已煮好的茶倒进青瓷玉白碗里,一时茶雾浓香,屋内饶有静心宁魂之清味,程行礼抬手示意郑郁品尝。
“这金州紫阳果然上品。”
郑郁端起茶碗细饮一口而后赞扬起来,听的永王党羽罪行后沉默片刻,“永王谋反,党者皆诛,家眷连坐,天子坐明堂若不严厉治下宗亲怎会安分。”
“御史奏言永州民政松散,赋税多年拖欠,徭役不清,一年多发盗窃治安不严,治安一事是恪州刺史弹劾你兄长目无法度、军纪涣散。”
程行礼温柔地笑着说。
“平阳王早与右相联姻,今春又查缴何卫盐税一案,补上国库一大笔钱。
风头正盛,所以平阳世子此次入京我猜圣上也会敲打一二。
而北阳王再立功,就会失去这个平衡,还不如借此时以永州民政不稳为由,清走一个户部的貔貅。”
郑郁细细听完程行礼的分析,苦笑道:“知文可不是貔貅,来日说不定是相公呢!
贤兄看得如此明白,可惜我那大哥脾气燥烈,初到永州怕是会委屈几日,但我会写信言明让他别多为难你。”
“人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挤进不同的马球会,与人交谈相识求以谋生。
朝廷百官犹如黑夜繁星,想居相位谈何容易。”
程行礼释然一笑,心态开明,“在世间何处为官都是一样,为百姓解忧、为社稷开太平。
郑世子性情豪爽、为人忠直不会是不分忠伪之人,更何况前些年有过一面之缘,不至于落个相见双怨的局面。
天高地阔,何愁来路不明。”
郑郁闻言怔怔地看着程行礼,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知文竟如此看待兄长,真是令我喜从悲来。”
程行礼端起茶碗细品一口,而后温声道:“我调任永州,乃是圣上不想北阳继续势大下去的原因之一。
圣人力求各方平衡,集权于己,目前而言不会对北阳王有其他政令,但君心难测,砚卿你在朝中需得小心。
更何况远离朝堂,得一方自在园林于我而言并非坏事。”
郑郁牵起嘴角,脸色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心中酸涩异常,不曾想程行礼比自己还看的开。
官员任期四年。
可这次程行礼升任永州刺史刘千甫没少出力,四年之后想调任回京怕是难上加难。
“你之前托我查的事情在大理寺有一卷宗所载,这便是赵家这些年犯事的记载。
此外,我偶然得知东宫药藏局吴鄂之子吴少瑛,中举那年的主考官正是右相。”
随后程行礼把放在桌上的卷宗推到郑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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