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原来如此(第2页)
秦古阳反复咀嚼这八字谶语,在云祥客栈天井来回踱步。
青砖缝里昨夜雨渍未干,倒映着灰白天光。
“崇祯甲申国变,林家护书避祸。
可癸卯…是康熙二年?那年有何鼎新之举?”
他猛地驻足,“康熙二年诏修《明史》,开博学鸿儒科!
莫非林家守的典籍,终在彼时重见天日?”
“那玉圭呢?”
柳云嫣的声音自廊柱后传来。
她斜倚朱漆栏,指尖转着枚黄铜水烟壶,“‘有崇氏’乃禹王本宗。
若真是禹圭,怎会沉在金元太液池?”
壶嘴青烟袅袅,凝成个“金”
字悬在半空。
秦古阳瞳孔骤缩。
是了!
太液池乃金元宫苑,禹圭若存世,当在夏墟或河洛故地。
他忽记起《金史》载海陵王迁燕京后,曾命人自汴梁运艮岳奇石填入太液池。
“莫非…是靖康时被金人掠走的北宋宫藏?”
柳云嫣嗤笑一声,烟壶往青砖上磕了磕:“靖康之耻掠走的,何止石头?”
她袖中滑出卷焦边册子,拍在石桌上。
纸色沉暗如凝血,题签《艮岳遗珍录》下,一行小楷惊心:“政和五年,汴水得古玉圭,纹曰‘有崇氏’,藏于万岁山雪洞。”
“金人破汴,此圭随徽钦二帝北狩。”
她点着册中模糊拓片,“海陵王暴毙前夜,此圭忽裂为二。
半块随他葬在房山金陵,半块…”
烟壶指向窗外太液池方向,“赐给了高丽贡女李氏,就埋在她投水的芙蓉岛下。”
秦古阳抓起册子,政和年间的朱砂骑缝印灼眼。
他忽觉怀中《古玉图谱》发烫,忙掏出翻至“夏禹圭”
篇。
泛黄插图上,圭身“有崇氏”
三字篆法,竟与册中拓片如出一辙!
“李氏投水…”
他猛然抬头,“可是世宗朝那位‘承香阁主’?史载她因私通侍卫被赐白绫…”
欲知后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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