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说洗碗其实是藏刀
春社日,朝阳初升,金光破云,洒在大靖王朝每一座城池的屋檐之上。
京中太学广场上,鼓声震天,百官列席,百姓围观,孩童手持竹简,齐声诵读新律。
《施政六律》正式颁行。
礼官宣读诏书:“一曰观察权属公——凡目之所及,皆可析之;二曰判断责归吏——断案定策,须依推演之据;三曰追溯不得溯创始——功成不必在我,名灭亦不追咎。”
每一条宣出,台下便有士子振臂高呼,寒门学子泪流满面。
这不只是律法,更是一道撕开千年门阀垄断的裂口。
而在全国各地学堂,同一时刻,一场名为“焚名祭”
的仪式悄然举行。
火盆燃起,学生们将旧教材投入烈焰。
那些曾被奉为圭臬的圣贤名字、宗师头衔,在火焰中化作飞灰。
一位老夫子站在讲台前,颤声道:“今日焚者非智,而是神像。
从今往后,识学不再拜人,只信逻辑。”
风卷残页,灰烬如雪飘散。
然而就在这万民同庆之际,北疆戍营的夜却格外寂静。
篝火旁,一群满脸风霜的士兵围坐一圈,手中传阅着一本破旧小册。
封面无字,边角磨得发白,仿佛经年握于掌心。
翻开内页,竟全是空白。
唯有每章起始处,印着一枚褪色的指印,暗红如血,又似干涸已久的朱砂。
“这是‘哑识本’。”
一个缺了半根手指的老兵低声说,声音像是从冻土里挖出来的,“破铃婆婆留下的。
她说,看得懂的人,不用教;看不懂的,是因为心里太吵。”
年轻士兵皱眉:“那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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