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把名字撕了
春末的雨,来得轻,走得也悄。
青石板上的水渍还未干透,东市“开口堂”
外已排起长龙。
百姓拎着竹篮、抱着孩子,不是来看神仙讲经,而是来“说一说心里那点不敢说的话”
。
讲台是几块旧门板搭的,底下坐的有卖菜的妇人、断指的老兵、连字都不识几个的洗衣娘。
她们不念圣贤书,只讲自己怎么被哄、被压、被逼到墙角,又怎么靠着一张麻纸卡片、一句“你心跳快了”
——忽然醒了过来。
这火,是从灶膛里烧出来的。
而此刻,它正燎向整个大靖。
紫宸殿内,檀香缭绕,却掩不住空气中的躁动。
白砚拄着拐杖立于阶下,银发如霜,声音却不减当年统帅三军时的雷霆之势:“陛下!
《识鉴录》乃宫闱秘传之学,由一女子创制,未经圣贤注疏,便欲入国子监?荒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列席大臣:“如今坊间小儿皆能口诵‘情绪锚点’‘认知偏差’,连衙役审案都学着问‘你当时呼吸急不急’——这是治世之道?这是乱序之始!”
满朝士族纷纷附议。
“女子之学,岂可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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