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把棋盘掀了
春闱放榜,识园门前朱红照壁映着新科进士们青云得志的面容。
晨光洒在他们崭新的襕衫上,像镀了一层薄金。
礼乐齐奏,百官列班,只待皇太后华贵妃驾临,便行授卷谢恩之礼。
可就在司仪官即将开嗓之际,一道素色身影缓步登台。
是小荷。
她未着官服,也无仪仗,仅一袭青灰布裙,发间一支银蝶簪斜插,清冷如月下松影。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嗡然骚动——谁不知这位影阁副主事如今权势滔天?
连内阁大学士见她都要避道而行。
但她此刻现身此处,所为何来?
“诸位。”
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喧嚣,“今日本该授官,但我有一言——今科状元,不当官。”
满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人惊疑四顾,更有几位年长考官脸色骤变。
那状元郎站在最前排,面如土色,嘴唇微颤,仿佛被当众剥去衣袍。
小荷目光扫过众人,不疾不徐道:“他的策论引《识鉴录》三十七处,字字如经,句句称圣,却无一处质疑,无一念自思。
你们是要选一个官,还是要请一位诵经僧?”
她顿了顿,袖中取出一份卷册,展开朗声道:“苏识夫人一生破局,靠的不是背书,而是问‘为什么’。
她教我们看清人,不是为了顺从规则,而是为了知道——哪条规则该砸。”
“自今日起,新科进士不即授职。
首设‘观政使’一职,三年虚衔,不得理政决案,唯有一事:走百地,察民瘼,写《百地人心录》。”
她目光凛然,“且每年年末,须公开挑战一项现行制度,以策论、实证或模拟推演,破其弊、立其新。
不破不立,无问不敢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