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练到骑在马背急驰之时,平刀能稳而不晃,挥刀能断小树,便已是小成了。
日常在平地练习之法也极为简单,对准目标挥刀,挥刀,再挥刀!
依照慕容教的几个姿势,行军的每点余暇都被满菊用来苦练挥刀之技,顺斩逆斩、顺切逆切……倒霉被相中的栓马桩往往几日之间就被挥汗如雨的某人砍成了碎块块。
熬练刀技说难不难,其中的苦楚却是满菊他日连想都不愿回想的。
手中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白嫩嫩的小手生生磨出一层坚韧的薄茧,这还是拜她自制护手妙膏药所赐,要是不涂药,估计一个月练下来这双手就能当砂皮用了。
每日一到就寝之时,双臂就像断了似的,肿痛不已,尤其头几日,肩膀肿得像个青馒头似的。
慕容日间忙于行军诸务,空暇当着小丫头的严师,略有差池便毫不留情地厉斥,把手相交,直到动作无一丝差错才罢。
每到晚上,男人便拿满菊的食材精心烹制小食,用美食将徒孙喂得饱饱的,而后端来得之不易的少许热水,沉默地为小丫头擦洗手脚,又拿过满菊提供的推拿药酒,毫不怜惜某人的鸡猫子惨叫,狠狠推至青肿散去方罢。
练刀术的前段时日,每次小丫头都是痛得泪眼盈盈地在慕容怀里累睡过去。
只是不论多苦多痛,次日她仍是精神奕奕地挥刀再挥刀。
刚开始有胡汉好奇她宝刀的,看笑话的,不屑一顾的……时日一久,人人看阿满兄弟的眼光都有了些不同,这小个子刀技虽嫩,却强在够狠够韧,渐渐竟也让“他”
磨出了些章法。
连对“他”
最看不上眼的“师兄”
郡元翰都悄悄看了几次满菊的练刀,自此之后,再没听到什么影响小丫头名誉的怪话。
推寅更是自她练刀以来,日日为“他”
送来饭食,定要盯着他好好吃饱,说是吃饱了才有劲练刀,才能长个子,长别的啥啥啥……
话虽糙,理不糙,只是满菊望着那黑鳅鳅散发着生化毒气的军粮,心中泪奔流,到底还是不愿伤了人小伙纯朴之心,咬咬牙,与诸君同甘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慕容的马刀
☆、师祖!
61刀术与加防
北伐大军如一股灰色的洪流缓缓逆流北上,日日卯初拔营,申时而止,羯胡营这几百口人在北伐军中就仿佛夹杂在洪流中的一片枯叶般毫不起眼。
即便如此,慕容作为一营之首,每日的事务仍是极为繁多,又兼要不时领骑出探,能挤出来的闲暇,除了扎营之后和晚上便是晨起时的一小段时间。
每日天蒙蒙亮,他便拉着咬牙从被窝里挣扎起身的满菊,架起木桩开练,往往只能纠正好几个姿势便要匆匆去忙军务了,然后没了师傅指导的小丫头便对着木桩无数次地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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