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满菊从鼻子里喷出股烟气来,咬着牙根跟自己说,别跟土老帽古人一般见识,那是面疙瘩!
不是油炸鬼!
“不如——”
男人轻笑着,试探说:“我来帮你?”
哼!
小丫头翻了个白眼,没理会。
慕容见状也不气恼,揪过块面团端详片刻,又下手捏了捏,居然拔出了他如今片刻不离身的“定情宝刀”
。
随手一挥,刀刃下片出一条柳叶般的细面。
男人摇摇头,调整了一下握面的姿势,宝刀连挥,刷刷刷……片刻间,烧开的汤水中飘了一层大小厚薄相差无几,形状优美的面片片。
满菊呆滞地望着锅翻滚的白面片,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天赋比努力重要百倍!
慕容这土包子,一手出就将面疙瘩搞成了正宗山西刀削面!
心情复杂地从“怀里”
摸出个小包,往汤面里加了点碎蘑菇、盐、味精,一大盆汤面上桌。
分了一份给婆子夫妇,满菊坐在屋子里和慕容一道品尝着味道鲜美无比,色香味俱全的刀削面,看着慕容眉开眼笑唏里呼噜地扫了一大碗面下肚,她心中涌起了一股培养个人专属厨师的强烈冲动!
对一个吃货而言,抓住胃是比抓住心更严重的事态啊!
☆、车匪路霸
面饱汤足后,两人合衣草草将就一宿,次日一早就打算上路赶往京城。
吕府虽一时尚未搜捕到此,但这地方离郡城不过两三日路程,久留不得。
半大小子收拾好包裹衣物,搀着“叔父”
向农舍夫妇二人告辞,挥别婆子的泪眼相送,“叔侄”
俩走了一小段,蹲守在了据说曾车马繁忙的“国道”
边。
满菊的主意是打劫,不,打的!
农舍老汉平日要打理道边的几亩薄田,一日之中,能看到三五拨过路人,或是牛车运货驽马载客,或是干脆背个包袱靠两条腿赶路。
小丫头的目标便是那些驾牲畜的车马。
慕容这重伤初愈的状况,走路上京纯粹是找死。
虽说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但满菊也没打算把她的秘密空间暴露出来,既然如此,当然就只能搭车上路了,想来送上些脚钱,人家也愿意捎带两个人。
除了心痛哗哗如流水的银钱,满菊对自己这主意相当之满意,把“叔父大人”
扶到一边歇着,将男人换下来的旧衣给他垫在屁股下,她亲自上马蹲在道边等着拦车。
从清晨望起,望到浑身僵硬,眼睛发花,都几乎以为自己真成块“望车石”
,她也没望到合适的下手对象。
走路的旅人过去了两三拨,车队倒是也过了一行,但那豪华车队随从有几十,马车披绸挂锦,镶金嵌玉的,仆从们鲜衣怒马,仗剑持枪行色匆匆。
远远瞧见这仗势,小丫头就急急拖着伤病员藏到一边,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上前拦车?
唉声叹气地掏出块常备干粮,又拿个碗从水囊里倒出些清水,将饼子掰碎了泡于水中,递给慕容,算是病号餐。
自己则直接拿硬饼子啃起来,冷硬的干饼咬在嘴里如嚼石块,满菊咯吱咯吱地磨着牙,幽怨地怀念起昨夜的无上美味。
哪怕有点热汤也强过啃石头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