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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进,也不理睬,一心只想爬进浴缸里,使身体尽可能沉入水里,沉入到安逸的世界里去。
他拗不过我,只好陪同。
伤口不能沾水,于是把摔伤的腿架在浴缸上。
周符默默无言用浸湿的热毛巾又搓又敷抚慰我的身体。
性器官垂在分开的腿间,热水泡得发粉,他出于好奇般拉起来瞅了瞅,那家伙和主人一样无动于衷。
“真不疼吗,”
为了掩饰窘迫,他轻咳一声。
“我是说腿。”
我木木地摇着头。
不疼,甚至于酥酥麻麻,有种失真的飘逸感。
洗过了澡,周符放下窗帘,铺开被子,忧心忡忡守了会床才走。
他一走,疼劲才上来。
我原以为经历过生产,再有疼痛都不足挂齿,可是当前的疼与生产时生辣的撕裂感又迥异,不能单用程度做比较。
我整个人仿佛被一群小虫子从四肢一点点吃掉了。
辗转反侧,动起来疼,不动也疼,动起来是不均匀的灼烧,不动是平摊着受烤……只是跌了一跤而已,怎么会这么的疼。
我吞下药片。
一片睡不着就两片,不记得吃了多少片,终于解脱出去。
睁开眼,到了一个雪白的世界,雪白得只剩下空气。
盖在身上的被子换成了竖条纹,我因为过量服药被送进了医院。
房间里护士来来往往,就只有周符一张熟面孔。
听他说韩多恢来过一趟,坐了半小时。
天黑了父亲才来看我,他只呆了五分钟,坐都没坐,保持俯视从床尾到床头绕了半圈,肃穆的样子仿佛在瞻仰遗容。
我把这个联想以轻松的口吻分享了出来。
他并不觉得好笑,唇抿得更平。
我脸被冷梆梆地拍了一下,他想扇我耳光,由于不合时宜才敛住了力气。
“你在搞什么鬼?”
他只说了这么句话。
出院,等待我的是书房的长桌,桌上摆着多年不用的扳子。
“爸爸叫你去书房……你最好别去。”
周符既负责传话,又有自己的意见。
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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