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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请帖,崔焰先是皱眉。
嫌归嫌,教堂这个场所于他还是太有吸引力了。
我在带来的那堆行李中依稀看见过一角某珠宝品牌的盒子,我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
果不其然。
“去看看吧,离得又不远。”
他拉着胳膊,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你是打算在这张床上结网了?还是我从外面给你找点树枝,你做个窠?”
我的活动范围是越来越小了。
柔软顺滑的睡袍成了舍不得蜕下的壳,头发许久没剪,没了形,人懒洋洋的,对外界事物也变得漠不关心。
肚子总感觉一个劲地在往下坠,里面的东西好像随时要掉出来,这使我注意力日渐涣散,无所事事却又惴惴不安。
我挣了挣,坐倒回去。
他也不跟我多啰嗦,从衣橱里找出我还能穿下的上衣裤子,大半码的新鞋。
先试着把裤子的一条裤管套到我腿上,见我没抗拒,再慢慢帮我把衣服穿好。
这段日子他比从前耐心了很多,但也不能完全压制住暴脾气。
我的状况不容许重新做标记,最新的标记又是远在天边那个法律上的丈夫留下的。
两人之间总夹着这第三个人,我们每天闹冷战。
我用冷酷的神情默默谴责他的无用,他则满心妒火。
有一晚,在浴室里,我又那种表情从浴缸里看他,他忍不下,眉头一拧,拉下裤链就把东西塞进了我嘴里,恶劣地连捅了好几下喉咙。
“你们高贵的beta不是不依赖信息素吗,就这么惦记他,啊?”
我难受得直呛,从肥皂盒子里抄起把剃须刀往他身上划。
他吃痛地咒骂着跳开,取了舀水瓢,舀一勺水就冲我头上泼一勺。
我左躲右躲躲不开,尖叫了出来。
他跳进水缸,那水缸能容纳至少三人,他癫狂之中尚还留有几分理智,并不碰我,而是如生了虱子的狗,四壁发泄狂蹭。
整缸的水,整间浴室都是他的气味。
焦涩,痛苦,纠结,无从释放。
过去我们谈恋爱,也常互相拳脚,要是真成了家,只怕每天搞灾后重建都够呛。
胎儿又开始动,和生父一条心地折腾我。
“臭死了。”
我低吟着厥了过去。
教堂之约,即便他不坚持,我也一样会去。
请帖上的字迹我一目了然。
已知:
韩老头大哥离婚3次,他弟弟离婚1次,他离过2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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