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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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心里一凉,想到那种被抽离灵魂的感觉,他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死去,面上表情未显,心里却忐忑的紧。
“若是,若是我真的醒不过来就这样.....去了,你待如何?
贺戚骆喉咙一紧,像是活活吞下一块冷冽的石头一般,从舌苔一直痛到了心里。
若是以往,沈谦必然读不懂他的意思,可早已经历跨越了生死,他看得清清楚楚,贺戚骆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很痛苦。
沈谦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轻轻敲了一下床头,眼睛里闪烁着微微的痛苦和笑意,道:“开玩笑罢了,看,我已经敲了木头,不会是真的!”
贺戚骆欲张口说出心里话,话到嘴边,见着沈谦轻松的表情,却直直转了一个大弯儿。
“伯父伯母很担心你,你是沈家独子,你要为这个家好好保重自己。”
沈谦眉头一挑,点头应道:“自然是如此。”
贺戚骆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般,想嘶吼却语不成调,他只好眷恋的用眼神游走在沈谦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之间,他在窥视。
他想,若是谦儿他有一点点的表示,他一定会开口的。
开口说:因为爱你而害怕失去你,因为深爱你所以承受不起。
而你,可有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的喜欢?
沈谦说:“你去帮我报仇了吗?”
贺戚骆顿了一下,摇头,道:“他们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你放心。”
沈谦说:“那你觉得我揭穿他们的阴谋,做得对吗?有打乱你们的计划吗?”
贺戚骆眼睛里的愕然一闪而过,随即归于平静,他说:“没有,你做得很好。”
“哦?是么?”
沈谦顿时失去了打探他秘密的兴趣,拉了拉被子,说:“我有些困了。”
贺戚骆起身,端起已经晒凉的药碗,说:“喝了再睡吧。”
沈谦点点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贺戚骆手里的蜜饯却没来得及递出去。
他想,他们之间有隔阂了.....贺戚骆从未读懂过沈谦,他对他们之间的生疏无能为力。
沈谦睁着大大的眼睛枕着自己的手臂,月上柳梢头,他仍未有些许睡意,白天睡得太多,他现在到是精神得很。
他不过就想从让贺戚骆诚实的向他坦白身份罢了,这有何难?若是他开口,他一定会倾尽全力襄助。
沈谦垂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可他并为得到想要的答案,贺戚骆对于他,终究是有所保留的罢。
沈谦没有说贺戚骆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而贺戚骆也不知道,他对沈谦那“一点点”
的喜欢已经让沈谦洞若观火,他不忍心阻挠沈谦的青云之路,他也舍不得沈谦卷入他那无穷无尽的算计斗争中,他不得不将所有隐瞒下来,他的来历他的身世,还有,他对他的爱意。
第13章事后算账
与沈谦预料的相同,御史台弹劾李禄仗势欺人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到了皇帝的案头,李国公放纵子弟于天子脚下横下霸道,府上家丁更是狗仗人势没少干出欺男霸女之事,李国公一家从奴才到主子均被御史台拿出来数落了再数落,从家国大义到李国公近来宠爱小妾,御史大夫们发足了功力誓要把李家官职一撸到底。
皇帝自然不是把眼光放在李禄闹市横行的事情上,他也懒得听百官整日打口水仗,有声讨李家的自然也有为李家开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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