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东北军溃兵(第3页)
“哎呦喂,北平人呐?您吉祥。”
王言笑吟吟的,同时又给了他一脚,“您嘴怎么那么碎呢?”
“哎,行了行了。”
兽医站起了身,拦着王言,“他腿有伤,不过你说的倒是没错,他这嘴啊,确实是招人烦。”
“要不怎么叫烦啦呢?”
边上一人接了话,见王言看过来,他说道,“我叫不辣,福南嘞。
这个龟儿子就是嘴碎,叫孟凡了,兄弟们都叫他烦啦。”
“嗯,真挺烦。”
王言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又给了一脚,在烦啦怒目而视,又敢怒不敢言之中,笑着说道,“裤腿子撩起来我看看。”
“给你看什么?”
“我家祖传中医,我能一身转战南北几千里,身经大小百余阵,一路颠沛流离来到这,靠的就是这么一个活命的手艺。”
“你是不是还真两说着,就算是又有什么用?”
烦啦嘟囔着,但手上却是一点不慢,龇牙咧嘴的撩起了裤腿,露出了裂口狰狞的小腿。
王言蹲下身,歪头叼着烟,地上捡了一个小木头翻着肉。
已然腐烂、生浓,发着一股臭味。
就着几下翻弄的功夫,烦啦已经是牙冠紧咬,怒目圆睁,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着,捏着拳头硬挺。
“你能治吗?”
烦啦哆嗦着问。
王言笑吟吟的反问:“你怕疼吗?”
“废话,谁不怕疼啊?你真能治?”
“其实挺简单的,把你这腐肉给剜喽,伤口给缝上,有酒精的话就抹酒精,没酒精就拿铁烙,再弄点儿磺胺吃了,养上十天半个月基本也就结痂了。
除了疼,没别的。”
“真能行?”
王言笑呵呵的站起身,不再搭理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