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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不过,要萧彻的母后真的还在世,会怎么跟他这个男儿媳相处呢?
林砚清了清嗓子,对着陵冢方向,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母后,您放心,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完林砚自己先绷不住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结婚时新郎对新娘的父母说的话?
萧彻低笑出声,手臂自然地揽住林砚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对着陵冢道:“母后,您看到了,这就是儿臣心仪的人,是能与儿臣并肩同行之人。”
林砚靠在萧彻的身侧,看着眼前幽静的兰圃和陵冢,这身赤色朝服,在此刻越发地让人幻视婚服。
阳光透过松针洒下细碎的金斑,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时光仿佛在此刻变得静谧而悠长。
过了许久,萧彻才松开他,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家了。”
“嗯。”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手依旧牵着,直到接近神道入口,能看到远处等候的仪仗时,才默契地松开。
只是林砚没再自己乘坐一辆马车,而是堂而皇之地钻进了皇帝的銮驾。
李德福挥着拂尘叫伺候的人都把眼珠子收好,高声喊道:“起驾,回宫。”
——
作者有话说:因为见父皇,父皇会骂骂咧咧,所以萧彻决定不见[捂脸偷看]
祝文参考:
《大唐开元礼》、《大唐郊祀录》、《纪泰山铭并序》、《冬至郊祀大赦天下制》、《政和五礼新仪》
第99章第99章比如说,榻上。
林砚跟着萧彻一块回了皇宫。
马车驶入宫门时,林砚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瞧了瞧,守门的禁军见到这辆御用马车,立刻肃立行礼放行,动作整齐划一。
林砚不禁想,古代是不是也要练习站军姿和走正步。
放下车帘,缩回脑袋,林砚瞥了一眼身旁正闭目养神的萧彻。
这人倒是淡定,仿佛带着臣子回自己家过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也确实挺正常的,至少对林府上下而言,林砚时不时被皇帝留在宫中“商议公务”
甚至直接宿在宫里,已经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儿。
起初林承稷和文韫还提心吊胆,生怕儿子在御前有什么行差踏错,后来见皇帝不仅没怪罪,反而赏赐越发频繁,官位也一路高升,那点担心就渐渐变成了麻木。
反正只要儿子好好的,圣眷不衰,多干点活什么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林砚甚至怀疑,他爹娘是不是已经脑补出了什么“君臣相得、抵足而眠”
的感人戏码。
抵足而眠是真的,感不感人不知道,反正挺费他。
马车在紫极殿前停下,萧彻睁开眼,很自然地先下了车,然后回身伸手扶了林砚一把。
殿内灯火通明,暖融如春,驱散了春夜的微寒。
李德福早已领着宫人候着,见二人进来,便上前要替林砚解下那身赤色官服。
萧彻却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李德福立刻心领神会,带着宫人悄无声息地退到外间,只留下他们二人在内殿。
“朕来。”
萧彻说着,便亲自上手,替林砚解开官袍的系带。
林砚装模作样:“陛下,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
萧彻挑眉,手上动作却没停,指尖灵活地解开林砚腰间的金带,“朕与林卿之间,需要什么规矩?”
官袍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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