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仪镇之战
却说伪齐刘豫差太子刘麟往金国乞兵南侵,金太宗见其所奏文书,乃召大太子粘罕入宫计议。
恰逢四太子兀术征西川方归,闻知此事,即进言道:“南宋未可征伐。”
金太宗问道:“何以言不可伐?”
兀术奏道:“臣夜观天象,见南宋帝星复明如昼。
更兼江南地势低湿,我军数载东征西讨,人马俱困。
沿路粮草未曾积贮,纵使发兵,恐徒劳无功。”
粘罕当即斥道:“兀术兄弟近年南征辛苦,心生怠惰,故出此言,阻挠大计。”
金太宗沉吟良久道:“天时不如地利,我军久驻南方,多生疫疾,兀术所陈,实为老成之见。”
遂暂不发兵。
刘豫闻金国不肯发兵,又探得岳飞整顿军马,有复中原之志,心中惶惧不已,乃连遣三路使臣,携重金再赴金廷恳请。
金太宗不胜其烦,召粘罕道:“刘豫屡屡来求,若不应允,恐失藩国之心。”
遂准其奏,遣粘罕、挞懒调发渤海汉儿军五万,前去会兵灭宋。
因兀术前番搜山检海,熟知江南地势,特令领前哨人马。
当日点选十万金兵,披甲执刃列队校场。
次日,众将辞朝,兀术与粘罕并马而行,议道:“刘豫屡言走江淮、海路,此计大谬。
我北人只善骑马射箭,不曾习水战,当从东京路进军。”
粘罕颔首道:“贤弟所见极是。”
遂传令三军径往东京来会刘豫人马。
刘豫闻金兵至,出城三十里相迎,设盛宴于行营。
席间刘豫执盏谓粘罕曰:“今得大金天兵相助,宋室可破矣。”
便命太子刘麟领兵十万,与金人分路南侵,初议自顺昌趋合肥,攻历阳,由采石渡江。
伪将李成谏道:“顺昌路远,山东饷道艰难。
更恐岳飞出襄阳袭我后路。
不若直犯泗州,渡淮河,以大军扼盱眙据其津要。
分兵下滁州、扬州,大治舟楫。
西自采石攻金陵,南自瓜洲攻京口,另遣偏师东掠海州、楚州粮草,方为万全之策。”
粘罕称善,遂领金兵从泗州进发,先使兀术领铁骑为前哨,刘麟则领伪齐兵从楚州进发,来攻承州,先使李成领兵三万往襄阳方向布防,以抵岳飞大军。
高宗闻知,急召廷臣商议道:“今金人与逆贼刘豫分道南侵,声势浩大,卿等有何良策?”
秦桧奏道:“虏兵势若潮涌,难以力敌。
陛下可暂移銮驾往福建避其锋芒,待四方勤王兵至,胜后再回临安未迟。”
高宗方欲准奏,忽见张浚奋然出列,厉声奏道:“当今之计,当遣将分兵抵敌,君臣同心,将士效命,方可解危。
岂可重蹈避敌旧策?”
高宗踌躇不决,赵鼎昂然出班道:“张枢密所言极是。
愿陛下驻跸于此,容臣等率军迎敌。
若战不利,陛下再行未晚。
臣虽愚钝,愿以死报国。”
言至激动处,泪洒袍袖,仰天叹道:“我大宋立国二百载,养士之恩深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