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沈度伸手去够那只笔,却在即将碰倒时,陆绥一收,恰巧划过,随即沈度轻叹一声,仍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在下不过一个籍籍无名的门客,怎么可能得知主公的来去?更匡论二公子认识殿下的时间比在下早,她不按常理出牌的事,你不应该更清楚吗?”
他说着,将画卷一推:“朝外看看,有这功夫说不准人就回来了。”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院外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只听秦祉轻嗤一声,冷笑道:“他装的。”
“是真疯又不是真傻,真要向他说的那般,他何不干脆自己了结了自己,自刎沄江,这样既省事,本王也能记他一辈子。”
陆绥与沈度对视一眼,无外乎都从对方眼中察觉到一丝狐疑,说谁呢?
连夜奔波,秦祉眼下都略有发乌,陆绥身影刚现身,她t看都不看转身进了谒舍,愣是让人的话卡在了嘴中,将视线移向了崔颉妙。
后者顿了顿身,惜字如金:“有事?”
陆绥勾唇退了半步,摊手示意:“不急,连夜奔波休息重要,崔将军,请。”
崔颉妙颔首告辞。
等秦祉再度清醒后,也不过刚过午时,两个时辰而已。
她蹙眉按着太阳穴,觉得头疼,沈度瞥了眼,忽然笑意盈盈:“殿下,头痛?”
秦祉余光随意一扫就知道这人定是“心存歹念”
,打算报复前些日他生病动脑的事,所幸全当没听见,不接这话茬,而议事厅内,更重要的事层出不穷,自然也没有再给沈度这个嘲讽的机会。
“陶太守昨日便不见了,端寿城内通通搜了一遍都没找到半个人影,结果误打误撞,得知这人竟然带着亲卫从西门跑了?”
武官气的一拍木案,“这简直荒谬,眼下还没开战呢,身为太守竟然能做出此等不仁不义之事!”
另一文官忧心忡忡:“关键是峡河一带火光冲天,船只尽毁,太守如今下落不明、性命堪忧……”
“很明了。”
文官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向突然出声的崔颉妙:“崔将军是什么意思?”
崔颉妙说:“陶祺欲谋害殿下,投奔徐行,如今人已在都邑。”
“这怎么可能?”
第152章
聘礼“聘礼,在下会以最高标准送至段……
不论陶祺究竟计划些什么,终归当他决定站在秦祉对面的时候,就注定会料到,秦祉定会出手。
只是他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同样不曾有防备的,还有都邑的张珏。
都邑段府。
段姝焉将长发束起,一身侍女打扮自偏门而出,却在下一秒被站在门外的身影挡了回来。
段明润身着黑金香云纱印花缎皂朝服,身型青松挺拔,声音冷淡:“要去哪?”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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