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页)
但是圣心所向,又岂是好改的?
听闻弟弟这话,苏轼哼了一声:“政事是政事,这演法可跟新法没甚关系。
若是错过了,怕才要追悔莫及。
”
当初覆杯证大气压力时,他可是在场的,也因此获益匪浅。
现在这大气压力的学说又有了进展,他怎能不去?
对于兄长的性情,苏辙还是相当了解的,便笑着应下了。
见弟弟点头,苏轼立刻道:“存中兄跟凌霄子相熟,我去寻他,给咱俩占个好位置!
”
※
这大气压力的演法,跟政事并不相关,又恰逢朝局纷乱,更让人无心去看这种不知所谓的把戏。
然而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士人慕名前来。
等来到宝应观前,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人也太多了!
除了僻出的演法场地,宝应观四下都被堵的水泄不通,连附近的街巷里都有人好奇张望。
简直比上元观灯、相国寺集会还要喧闹。
来得晚了,就只能对着前面的人海望洋兴叹,寸步也不得进。
米芾哪想到会有如此架势,不由吁了口气:“还是我聪明,早早就跟甄兄说了。
要不这人山人海的,怕是啥都看不清楚。
”
说着,他还整了整面前的画架,对李公麟道:“伯时兄,你真不要画架吗?这次可是马拉铁球呢,你不是善画马吗?”
李公麟并是不很想理他。
上次当街作画的结果他可还没忘呢,怎会再上这当?况且画画靠的是记性,不仔细看着,记在心底,如何能画的惟妙惟肖?
不远处,苏轼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场地中摆的铁球:“这球竟然如此之大?会不会因为太沉,马儿才无法拉开?”
一旁沈括咳了一声:“是为了让众人看清,才制成这尺寸的。
况且铁球分量不算沉,一匹马就能轻松拉动了。
”
他那笔名已经被人拆破,倒是不好在苏轼面前装的一无所知。
苏轼抚须颔首:“这么说也有些道理。
只是八马才能拉开,着实太夸张了,真不是凌霄子使出的道法?”
“真不是。
换成小球,亦有压力,就用不到这么多马了。
”沈括老实答道。
这回答让苏轼心中更是奇痒,只恨不得能立刻看看演示,不由扭头对一旁的甄琼道:“凌霄子,吉时还没到吗?何时才能演法?”
“还要再等等,人还没来呢。
”甄琼低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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