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2页)
”
苏轼的文章里,围绕的是“养气”。
因大气有压,故而真正的“浩然正气”,并非寻常就能得到的。
需要经过千锤百炼,抵挡无处不在的“压力”,方能成就真正的“大之气”,成就一个人的器量。
不得不说,苏轼写文当真酣畅,让人读之胸腹都为之一舒。
只是这样的论调,和他们的“天理”说,大不相同。
苏轼重人情,而他二人所学重的是“理”。
若“大气压力”真的辩无可辨,是天地本就存在的东西。
那他们的“理学”,又该如何对其进行解析呢?
程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日新报》上的小论,也是循序渐进。
先有元气、浊气之分,再有碳气之毒,现在又到了大气之压。
看来除了梦溪生之外,还有人在研究大气,似乎想将之推为显学。
吾等的理学,不可落于人后。
”
这是“天理”的一环,是“道”的根本,任何学派都要重视。
尤其他们所学的还是“理学”,岂能甘洛人后?
“过些日,叔父就要返京。
兴许能同他探讨一二。
”程颢捻须道。
他们的叔父张载被天子召唤,要从渭州返回京城。
有御史中丞吕公著和环庆路经略使蔡挺力荐,应当也能受重用。
这当然是好事,更重要的是,张载精研“气学”,怕是当世对于“气”了解最深之人。
他们最近也有频频寄报纸过去,想来张载对于这些气学上的发现,也该有新的认知和见解。
这等经学,光看看小论、文章是不够的,还是要跟大儒探讨才行。
原本就足够震撼的“大气压力”之说,有了苏轼那篇《气论》的推波助澜,更是在士林中引起了轰动。
连天子都忍不住召了甄琼问对。
甄琼哪会客气,有样学样给天子演示了几种大气压力的表象。
赵顼看得目瞪口呆:“这大气当真如此厉害?那人身上为何无所觉呢?”
“官家也瞧见了,唯有差异才会显出压力。
杯中无气,或是满溢热气时,大气之巨力便会作用其上。
就如吾等炼丹,若是密闭太严,炉中又有水汽,便容易炸炉。
”甄琼也是仔细想过这气压的,也很容易跟之前的炸炉联系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