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皇宫前的决战（第2页）

他们三人一组，半跪、站立、装弹，动作娴熟，眼神锐利，如同捕猎前的猎豹。

在他们身后，是更多手持上了雪亮刺刀的士兵，组成了一道道钢铁的森林。

侧翼，是几门被推上来的、炮口低矮的轻型火炮，以及数量不少的、扛着怪异炮管的“神机炮”

小队。

卡布，没有骑马，站在中军一个临时垒起的高台上，静静地看着前方那支沉默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军队。

他知道他们是谁，也知道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战斗，这是殉葬。

为那个注定要逝去的时代，为那个建立在弓马刀剑之上的、属于勇士的个人武勇的时代，举行的、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葬礼。

“大帅，是否……”

王大锤在一旁低声请示，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用排枪和火炮，可以在几轮之内，就将这支重甲步兵方阵撕成碎片。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无情的做法。

卡布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他的目光，越过那数千名钢铁武士，落在远处宫墙之上，似乎能穿透厚重的宫门，看到其后的金銮殿，看到那个正在那里瑟瑟发抖、等待命运裁决的伪汗。

然后，他的目光落回广场，落在那些肃杀的、沉默的、如同钢铁雕像般的巴牙喇和白甲兵身上。

“让他们，冲锋。”

卡布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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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王大锤一愣。

“让他们，完成他们最后的冲锋。”

卡布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用他们的方式，向他们的时代告别。

用我们的方式，告诉他们，也告诉天下人，时代，已经变了。”

命令下达。

龙焱军的方阵，微微调整。

前列的火枪手，枪口放平。

后面的士兵，刺刀如林。

炮手们，手放在了扳机上。

整个军阵，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无声地，对准了前方。

多尔衮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盔，露出花白的头发。

风吹动他猩红的大氅，猎猎作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然后，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刀锋直指苍穹，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凄厉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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