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唯一的港湾
凌晨三点十七分,周浅在剧痛中惊醒。
血脉像沸腾的岩浆,在四肢百骸冲撞。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扭曲的暗影——那影子长着犄角。
“呃”
他蜷缩起身子,指甲深陷进掌心。
锁骨下的家族印记灼热发烫,耳边响起古老咒语般的低语:“归来吧,觉醒者”
“周浅?”
身旁传来睡意朦胧的呓语。
何粥粥翻过身,温热的手搭在他冰凉的手臂上。
奇迹发生了。
暴走的血脉突然温顺,暗影缩回正常轮廓。
周浅剧烈喘息着,将脸埋进她散着茉莉香的发间。
“做噩梦了?”
她含糊地问,手臂自然地环住他颤抖的脊背。
指尖无意识地轻拍,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嗯。”
他声音嘶哑,将她又搂紧几分。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梧桐叶吊坠轻轻相撞,发出细微脆响。
何粥粥闭着眼轻笑:“周总怕黑啊”
这句玩笑让他眼眶发热。
千年来,第一次有人在目睹他失控后,还愿意用温暖包裹他。
月光渐移,照亮床头柜上的玻璃盒。
里面珍藏着她的手织围巾,旁边多了一本牛皮笔记本。
何粥粥最近总在深夜写写画画,不许他看。
“粥粥,”
他轻声唤,“唱首歌吧。”
她含糊地哼起奶奶教的采茶调,跑调得厉害,却比任何安魂曲都有效。
周浅的呼吸渐渐平稳,血脉里的灼痛化作暖流。
“今天十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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