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窥见脆弱(第2页)
周浅身体微僵,随即恢复平静:“偶尔。”
“我小时候也总做噩梦。”
她轻声说,“奶奶会唱童谣哄我。”
周浅沉默片刻,起身整理西装:“早会要迟到了。”
他一整天都异常忙碌,像在逃避什么。
但下班时,何粥粥在办公桌上发现一张字条:“今晚加班,需要听童谣。”
她笑着收起字条,心里酸涩又甜蜜。
这个笨拙的求助,是他卸下盔甲的证明。
深夜十一点,周浅从文件中抬头:“你奶奶怎么唱童谣?”
何粥粥轻轻哼起熟悉的调子。
周浅闭眼听着,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
当歌声停止时,他轻声说:“我母亲也会唱。”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让何粥粥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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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那天,给我唱了最后一首。”
周浅望着窗外,“后来我就不敢听了。”
何粥粥握住他微凉的手:“现在呢?”
“现在”
他反手握住她,掌心滚烫,“好像可以试着再听了。”
这晚周浅难得地睡了安稳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带着童谣气息的温暖包围着他。
第二天,何粥粥在茶水间听到几个高管闲聊:
“周总今天居然对企划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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