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何父何母的慰藉
窗外的梧桐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何母坐在窗边,手中织着一件驼色的毛衣,针脚细密均匀。
阳光透过纱窗,在她花白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目光偶尔会投向院子里——周深正推着粥粥的轮椅在草坪上慢行,秋日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针线在指间穿梭,何母的思绪却飘远了。
这些年,她织过无数件毛衣,但手中这一件,是特意为周深织的。
毛线是上周周深来时带来的,说是粉丝送的进口羊绒线,柔软保暖。
孩子只是随口一提,她却记在了心里。
想起第一次见到周深时的场景,何母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时他还是个清瘦的少年,站在重症监护室外,脸色比墙皮还要苍白。
医生每出来一次,他的肩膀就瑟缩一下,像是随时会被负罪感压垮的孩子。
何母还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强忍着悲痛,反而去安慰这个肇事者不怪你,是粥粥自己冲出去的。
这句话,后来何母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反复咀嚼。
她不是圣人,也曾有过怨怼的时刻。
但看着这个年轻人从此把他们的苦难扛在肩上,一步步从青涩走向沉稳,那些怨怼早已化作了心疼。
老伴,你看深深买的这个自动翻身床。
何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正戴着老花镜研究说明书,说是能预防褥疮,还有按摩功能。
何母凑过去看,发现何父的手有些抖。
她轻轻按住丈夫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有泪光闪烁。
去年何父体检查出高血压,周深连夜从片场赶回来,坚持要请保姆。
老两口不肯,他就变着法子添置这些智能设备,从防滑地板到智能药盒,细致得像个操心的家长。
院子里传来粥粥咯咯的笑声。
何母抬眼望去,看见周深正蹲在轮椅前,手舞足蹈地讲着什么。
阳光落在他带笑的侧脸上,那神情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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