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无声的探望
接下来的几天,周深的生活被彻底简化,只剩下一个坐标——医院。
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安排,无论是能推的还是难以推脱的,一律无限期暂停。
经纪人李哥试图劝说他至少处理一些紧急的线上事务,但看到他眼中那片雷打不动的、近乎偏执的沉寂后,所有的话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他几乎以医院为家。
不是象征性的,而是物理意义上的。
每天,当城市还笼罩在晨曦的微光中,他的身影便会准时出现在神经外科icu所在的那条寂静走廊。
他无法踏入那道生死之门,便选择守候在离那扇门最近的地方。
有时,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长椅上,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空洞地落在icu厚重的门上,仿佛一尊凝固的守望者雕像。
他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吃不喝,不与人交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里只有无尽的回溯和自责。
走廊里偶尔有医护人员或病人家属经过,投来或好奇或同情的一瞥,但他浑然不觉。
外界的一切,都像被隔在一层透明的结界之外。
有时,他会趁护士交接班或者医生查房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询问何粥粥的最新情况。
他的问题总是很简单:“今天……怎么样?”
“指标……稳定吗?”
得到的回答也往往是程式化的、谨慎的:“生命体征暂时平稳。”
“情况没有恶化。”
“还在深度昏迷中。”
“没有恶化”
成了唯一的,也是苍白的好消息。
这意味着何粥粥依旧在生死线上顽强地挣扎着,没有滑向更深的深渊。
但“没有好转”
却是更沉重的现实。
她依然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依靠各种药物和营养液维系生命的基本需求,大脑皮层活动微弱得近乎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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