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苏初安一路上被下人看个清楚,羞得头埋在宋云渊肩头,不肯露出脸来。
宋云渊把人放床上,转身想让竹青把膳食准备好,却被苏初安眼疾手快拽住了衣袖。
“怎么了?”
“你方才回避我们谈话的时候,做了什么?”
宋云渊心中无奈,这人敏锐力也太高了,自知瞒不过,老实把从木箱里拿出来的信封交给他。
苏初安没着急打开,倒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又看。
宋云渊趁此间隙去交代竹青,又打了热水来。
宋云渊自己也不是个多金贵的主儿,自幼不习惯洗漱穿衣这些事由下人伺候着,现在自己伺候人来手法娴熟,也心甘情愿。
热水把干苏初安脸上的泪痕,热帕敷在眼睛上,几番下来,眼睛红肿已不太明显。
苏初安翻开信封,在内页看到了一个白字印章。
“白?”
苏初安问出声,抬眼去看宋云渊。
宋云渊脸上丝毫看不出破绽,顺着他答,“可出自母亲之手?”
苏初安没心情反驳他地浑叫,若有所思。
“父皇,儿子回来了。”
宋炚铭快马加鞭赶回京都,马不停蹄便进了宫,呈上奏折,跪在殿下。
宋濯接过奏折却不着急打开看,“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分内之事,不能称劳。”
宋炚铭沉着稳重,毫不居功。
“王家那小子可回来了?”
“是。”
过了半晌,宋濯才继续问:“那两个小子呢?”
宋炚铭心知肚明,拱手回话,“刘府还有些事,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什么事,谁亲自,不必明说。
宋濯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句,“随他去吧。”
大殿里的铜壶滴漏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宋濯缓缓开口,“你可要去见见你皇祖母?”
福州刘氏败落,不过顷刻之间的事,在宋炚铭动手之前,宋濯便已变相软禁了太后和皇后,又放出消息麻痹刘光昊一脉,自然无往不利。
宋炚铭回程有几日,也够太后和皇后接到消息了。
宋炚铭长在太后膝下,如今,倒是不知如何面对了。
出乎意料,宋炚铭摇头了。
“不了,皇祖母并不想见我。”
宋濯起身下来,把这个跪在他眼前的儿子扶起来,“得了空,去看看吧,你出门许久,她挂念你。”
宋炚铭垂头,“是。”
宋濯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微笑,还想再说什么,却毫无征兆地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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