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玉足含香（第2页）

林木森伸手替她挡了记迎面袭来的旗角，自己却被铜钉在额角划出道血痕。

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滑到下颚，在寒风中凝成刺目的红珠。

那一刻，柳如玉二十年来平静如古井的心，突然被一粒石子激起涟漪。

她终于明白这些日子胸口的悸动从何而来，不是为九五之尊的权势，而是为那个会为小黄门系斗篷、为士卒调药方、为黎民百姓操碎了心的皇帝。

母亲说得对，有些藤蔓一旦生根，就连最锋利的兵器也斩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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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此刻终于承认，那个彻底改变了的君王，早已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种下了一株烧不尽的春藤。

腊月初九的黄昏，宁德宫偏殿的炭盆还未烧暖。

柳如玉刚回到宫里，褪下沾雪的云履，忽听珠帘"

哗啦"

一响

她慌忙蜷起双腿，却已来不及遮掩。

那双平日藏在道袍下的玉足此刻暴露在寒气中，脚背如羊脂玉般光洁，足弓的弧度像精心烧制的白瓷。

可足跟处却红肿皲裂，右脚小指更是冻得发紫，与周遭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林木森的目光像被钉住了。

他看见柳如玉来不及收回的右手，正抓着渗血的脚跟，指甲缝里还沾着些许皮屑。

柳如玉想把脚藏进裙裾，却被他轻轻握住脚踝："

陛下，勿动。

悦儿小跑着端来一盆新雪。

林木森抓了把雪，在掌心搓化了些才按上她足跟。

他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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