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锋芒(第3页)
“白鸽,能解释一下你的举动吗?”
温德米尔也觉得开斯特的把戏无趣,但是凌等闲如此果断地不给面子、毫无忌惮的决定还是太出乎意料,她一时反而对他产生了些许好奇。
“我对维多利亚不太反感,还有不少不错的回忆,但是对于各位的做派还是很难拿出来更多的耐心啊。”
凌等闲的维多利亚语用词粗糙,但语言色彩直白而鄙夷,他也许存在过的一分对金色嘉奖的向往也就此扫进尘埃。
“我不是维多利亚的战争英雄,真正热爱这个国家的英雄用生命给出了答复,而对还活着的英雄的‘答复’如果都还需要如此多的大人物特地聚在一张桌子上考虑踌躇的话……”
凌等闲点了点手中木杖,以极其冒犯的姿态表达了蔑视,“那就别谈什么荣誉骗自己了,那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剑意的寒刺只能允许他把这话说完,公爵亲卫动手,利刃和淬毒利箭闪动妖冶的光泽,将凌等闲的退路尽数封死。
木杖转腕,半条木条斜飞,木屑四溅甚至扎入了眼上布,青色刃光轻飏,其余杀机尽数被菲林阻挡,漂亮的地板折射出各种丑恶。
“温德米尔。”
“开斯特。”
温德米尔收好袖中利刃,眼中冷意凛凛,“你也会急啊。”
“就事论事,他依旧是‘战争英雄’,哪怕他自己不承认、你们也不认可,他事实上就是。”
开斯特也知道她指的“事实”
是什么。
随即摇摇头,站起身,冷声道:“那就提一提其他的事吧……
“比如,凌等闲,你和炎国的龙门总督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当过他的雇员,受他照顾过,怎么了?”
凌等闲一点也不意外,他从维多利亚出发,这些公爵很容易就能查他个知根知底,这在他们直呼自己本名而不是代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先不提这是何等敏感的事,你会云裂一剑,只会是那么简单的关系?”
凌等闲笑了,有一种觉得对方说的头头是道直到说到自己专长领域的荒诞感,他低笑着问向温德米尔:“阁下,你怎么看?”
“……开斯特,那不是云裂,只是形似的一剑,我可以担保。”
温德米尔讶异地点了点头,对于开斯特的难堪,她喜闻乐见。
“……”
“我……‘见过’魏总督的云裂,恰巧有那么点天赋,模仿罢了。”
凌等闲站得很稳,温德米尔看了看他,没有远离。
“我不想再因为这样的事费神了,各位,除了温德米尔阁下以外我没看到任何一个维多利亚公爵——别挽留了,即使是现在,我也能换掉各位任意一人。”
“事后是对我驱逐还是暗杀都请便——”
“小子,还不至于。”
温德米尔笑了笑,也没否定他刚刚说的话,此刻少年手中的木刺断口处似乎闪动着寒光,“不过是扫了两个心理狭隘的人的面子,倒是你要是出了事,这两人才有麻烦了。”
“……”
凌等闲沉默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我也不多留了,这样的会议丽因卡登我开得够多了,和这小子说的一样,耐心这种东西总是有限的,尤其是面对傲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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