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他又如何?
白鹤将牡丹的猜测证实。
“同等的妖力,自然也需同等的灵力去相抵,如此才能丝毫不受其影响。”
“但,耗费灵力的那人不光需整整五日都在调动灵力,蛇妖妖力对他的损伤,那也是同时在进行。”
牡丹愣住。
她喃喃地道:“可……仙长什么也没说……”
符悬书表现如常,牡丹压根没发现他的异状。
不,不对。
牡丹掩住自己的嘴,眸中写满震惊。
符悬书真要一点异状都没,那狗心魔为何会突然出现?
牡丹动摇不已,白鹤见她许是没心思喝茶,伸手将她紧捏在手中的瓷杯接过,似叹息般在对牡丹说:“所以啊,牡丹大人……”
白鹤说这话时,看向了牡丹的眼。
“如果那人不是牡丹大人的道侣,那肯定也是将牡丹大人看作很重要的人,否则的话,哪一个人会为什么都不是的人,做到如此地步?”
为了减轻对方痛苦,宁愿自己受的痛更多一些。
偏偏这些还不让想保护的人知晓。
白鹤对牡丹说:“牡丹大人,不是您带回来的男人我们都能承认,是因为那位仙长,他待您如此,才得了我们的敬重。”
否则的话,即便是牡丹自己带回来的人,他们也不见得就得另眼相待。
“我去找他!”
牡丹来如风,去也如风。
白鹤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当局者迷啊……”
简单浅显的道理,他这个旁人看得明白,牡丹自己却犹如走在迷雾当中,失了方向。
不过也没事。
白鹤饮下一口茶,悠悠地道:“牡丹大人在雾里看不见方向的话,我就在外头点盏灯指引,那也不是不行。”
只要牡丹大人安好、快乐,旁的事,都与他无关。
白鹤所说,牡丹都听进去了。
对于什么自己是不是符悬书重要的人这件事先暂且不提,牡丹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她脚步匆匆,心都提了起来,面色也不好看。
若真照白鹤所说,符悬书忍着不适受了那么多,那他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牡丹咬唇,心里头着急。
难怪。
难怪符悬书在她一醒来就要问她那些,扰她心神,让她没法再顾及旁的。
难怪,分明过不久后回千凌门,再与掌门当面提及追踪符的事也行,符悬书却另外寻了时间去应对。
难怪,刚刚符悬书试图想拦住自己的,却没有再迈步向前。
牡丹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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