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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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笑着对她摇摇头,拿出一张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
第二天早上查房后,1床患者那深情的丈夫因为兴奋了一夜没等到噩耗,疲倦至极,他交代了患者母亲帮他陪护,自己回家"
睡觉"
去了。
在特护报告患者丈夫走了之后,柳希言带着一个顺丰小哥到一床门口溜达了一圈。
"
我觉得每天都扮顺丰有点没创意。
"
柳希言嘀咕道。
"
别家不穿制服。
"
柳希声把青色小瓶打开,念了句什么咒语,瓶中变得清澈起来。
呼吸机上显示患者有了自主呼吸,叶文轩在得到下级医生柳希言提醒后,将信将疑地停了力月西,数分钟后,患者清醒了。
她适应了一会儿,看见自己的母亲,忽然间流下了眼泪。
母女俩相顾流泪。
她插着气管插管,没办法开口,示意让母亲给她拿纸和笔来。
"
妈,我爸托梦给我,说张哲要害我命,你现在让我弟马上带相机到我家,帮我录他出轨证据。
钥匙在我皮包里。
"
写完后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睡的枕头,柳医生心领神会,抽出那张符篆拿给她妈妈,并且把符篆背面对着老人家,指着上面三个小字:夺魂符。
转头对柳希声发了个短信:哥哥,你的计划能成功只是依赖于客户的过低智商。
忘了交代一句,"
哥哥"
是用于一切勾心斗角场合的称呼。
当然,柳希声的夺魂符被同行证明完全是骗人玩意儿,那符实际上是根本不是符,只是用小篆写了"
我弟弟是白痴"
这几个字罢了。
1床患者以神奇的速度恢复,自从她弟弟录到了丈夫的奸情现场,她好像脱胎换骨一样,不仅配合医护的一切诊疗,缴清欠费,并且积极挤出母乳喂养她在新生儿科的早产儿。
她让自己的母亲带着两个女儿,让自己的姐姐和弟弟守着,不再让丈夫接近她和新生儿。
她对护士说她已经提出离婚,她丈夫不同意她要求的财产分配,所以她要打官司。
在康复之余,她努力寻求重新就业的机会。
她对母亲说起她昏迷的时候父亲托梦给她,不仅告诉她事情真相,而且痛心疾首地教育她:女人要自强不息,不能对男人言听计从;要有独立的经济能力,不要轻易沦为生育工具。
她母亲抹着眼泪说:你爸爸在阴间学了不少东西嘛。
当然,那个所谓的父亲是最近开始对现代女性生活方式感兴趣以至于每天要花一半时间玩手机泡女权论坛的青蛙精化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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