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服务有保障（第3页）
“没关系。”
苏墨说。
“这是我的问题。”
他说，“无论在哪里工作，弄脏环境就得自己处理。”
苏墨问他有没有读过小说。
他说只看了改编漫画，但被其中一段打动：主角修好一座废弃电站，只为让一个孩子能继续读书。
“我觉得那种坚持很重要。”
他说。
苏墨给了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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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能完整复述菜单来源，甚至背出章节编号。
可当被问到“你觉得哪道菜最能代表希望”
时，他停顿很久才回答。
“标准答案应该是‘复苏套餐’吧？”
他反问。
苏墨摇头。
这种人不要。
最后一轮结束时已是傍晚。
人力专员交来初筛结果。
苏墨和陈舟坐在空下来的椅子上，一张张翻看。
“这五个人分数接近，但动机不够明确。”
陈舟说。
“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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