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页)
终于,我孤身一人凭着记忆找到了神火索桥。
面前的石门平平无奇,可是我知道,只要打开它,后面就是我爱的北堂星郁。
我终于承认了,我还爱着他。
一直、从来都是。
运力至掌,像我从前看过北堂星郁开门那样推开了这厚重的石门。
闪身进去,石门又轰然关闭。
神火索桥灯火阑珊,不远处,人影依稀。
我紧张的攥住了袖口,一路走过去一路慌慌张张的在随身小包里摸索着金疮药和纱布。
他在阴暗处,缓缓抬头,一双黯淡的茶灰色眼睛突然有了光亮——“阿若!”
我终于走到他身边,火折子照亮他苍白的脸,还有琵琶骨上横剜进去的两根铁钩。
血早已干涸,伤口也已红肿溃烂。
“别看……”
他知道我害怕伤口,想转过身去,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眉头一皱。
我嘴唇哆哆嗦嗦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哗啦啦的流,鼻子酸涩的我只想嚎啕大哭一场。
“星郁,你一定很疼……”
他的眼睛似乎有了水光,却低下头去。
“只要阿若在,我就不会觉得疼了。”
我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出来一堆药粉几小瓶白酒和纱布,一股脑递到他面前。
“这个怎么弄啊,我不会……”
他无奈的举起被锁住的手,又指了指旁边凿石壁的斧子。
“要么我自己凿开,可是我现在没什么力气。
要么你来,把这个铁钩□□。”
我顿了顿,又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铁钩□□时结痂的伤口又撕裂开,血流如注,我立刻用酒把伤口擦干净,再盖上一层厚厚的药粉止血。
伤口包扎的很严实,他的胸膛起伏剧烈。
我想,要是我这个样子,只恐怕要疼的晕过去。
不过再想想,那时候散功很疼,不是也没有吗。
我应该算是比较坚强的吧。
解下黑色外袍披在他身上,又用兜帽严严实实的盖住脸,一路扶着出去。
他伤的很重,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出石门的时候,他自然是看到了神火教的惨象,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会不忍,也许会怪我。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走着。
清瘦冰冷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红色的衣袖——我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罗裙,那是我以前因着沈虹练穿而我就算再喜欢也从来都不穿的颜色。
我以前同他说过,当时我嘴硬说自己不喜欢穿红色,如果我有一天在他面前穿了,那是因为我想好了要嫁给他。
今天这个决定,我已经很认真很坚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