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贱人与……不,只有贱人,不得入内。”
何矜呷了一小口水,淡定直言道,“尤其是你们这么嘚嘚瑟瑟的样子,我看了反胃。”
拣枝跟栖寒显而易见地支棱起来,有意露出脖颈上的红痕给何矜看,张扬中又带着点微微的嘲笑:“夫人,这些日子,都在独守空闺吧。”
何矜随手拿起汤匙,在眼前的虾仁粥里搅了搅,大大地对她们翻了个白眼道:“我有没独守空闺你不知道?你们每日在院里守着,是像它一样……虾(瞎)吗?”
“你!”
拣枝认为,像何矜这种明明本该空虚寂寞、却依然这么光彩照人的样子很值得鄙视,便半透露地对她显摆道,“可夫人,奴婢和栖寒昨夜可不是独守空闺的呢。”
“哦,是吗?”
何矜又从食案上拿起来个包子,把玩了一通后又放了回去,徐徐一笑,“知道了,所以呢?这跟我有关系吗?”
“夫人就不想知道,我们两个昨夜,是跟谁一起过的吗?”
拣枝跟栖寒生怕何矜再开口就怼,上来便惹人难堪,干脆憋不住地交代,“是跟谢大人呢。”
“哦,是吗?”
何矜把胳膊肘淡定地杵在桌上,用两个掌心托住下巴,眨眨眼睛好奇道,“他昨夜跟你们两个在一起干什么?给你们讲诗文,还是讲又断了什么案子?大概是讲案子吧,照你们的水平,诗文也听不懂。”
拣枝、栖寒:“……”
“夫人,事已至此,再这么抵死不承认,还有什么意思呢?”
两个人均再也受不了何矜这么刀枪不入、装傻充愣的模样,干脆往下拉了拉衣领,骄傲地露出来整段红痕遍布的脖颈后,昂首挺胸道,“夫人瞧见了吗?”
两个人批脸一红,对视而笑,低头羞涩道:“大人昨夜对我们,可是很温柔呢。”
“唔,温柔?”
何矜只略略扫了一眼,依旧是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欢温柔的。”
“谢幸安平日在床上对我,都是很生.猛的。”
何矜歪了歪头,满脸陶醉地回味道,“而且他越生.猛,我就越喜欢的。”
拣枝、栖寒:“……”
这女人疯了吧?是疯了吧?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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