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3页)
蒋依依又急又恼:“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暗符。”
金毋意目光凌厉:“那这块玉佩究竟从何而来?”
蒋依依身子一软,坐进旁边的玫瑰椅里。
缓了缓,重重叹了口气,“妹妹这是在审问我吗?”
金毋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锋芒,也坐进旁边的椅子里。
“因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我急了些,对不起。”
蒋依依沉默了片刻。
随后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下。
她长长吐了口气,神色里多了几许沧桑,“我倒是从未与妹妹聊过自己的过往。”
“我只想知晓玉佩的来历,并无意逼问姐姐的过往。”
“可玉佩事关我的过往啊。”
蒋依依抬手扶额,苦笑一声:“我自幼便无父无母,被山里放羊的羊倌捡回去养大,后来羊倌死了,我便开始四处流浪,有一日流浪到一座镇上,遇到了一个同样流浪的少年,这块玉佩便是那位少年所赠。”
“少年叫什么名字?”
蒋依依摇头,“流浪之人,乞丐一个,无家无姓,哪需要什么正儿八经的名字,我随口叫他大乞,他随口叫我小乞。”
“后来呢?”
“后来,我们流浪到南边一座城郭,城中发生饥荒,我们被众多灾民冲散,自此,再未见面。”
蒋依依说着顿了顿:“再后来,我才知晓他所赠玉佩价值不菲,于是……”
她兀地止住了话头。
金毋意追问,“于是什么?”
蒋依依幽幽一叹,“于是我便将玉佩拿去当铺当了,用所得银两开了家胭脂铺,经营一年后,待手头有了些余钱,这才将玉佩赎了回来。”
明明是一段凄苦岁月,却被她三言两语叙述而过。
听来令人无奈,亦令人怜惜。
金毋意心有不忍,道了声:“对不起。”
“妹妹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她又问:“姐姐所说的胭脂铺,便是集市的那家店吗?”
蒋依依摇头:“在来京城之前,我也在别处开过店。”
她抬眸看向屋内轩窗,犹如看向连绵不尽的光阴:“但不知为何,自我赎回玉佩后,便缕缕遭到刺杀,所幸我命大,逃过一劫又一劫,后来便来到了这麓山山脚,隐姓埋名地开了这家店,许是天子脚下,歹人不敢再现身,倒是让我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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