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莱茵河畔的试探

巴黎荣军院的会议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映照在将领们肩章的金线上。

贝当元帅站在巨幅军事地图前，手中的指挥杖重重敲打在莱茵兰地区。

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外交部官员谨慎地开口：&34;元帅，英国方面更倾向于利用这个红色政权来分化德国&34;

命令通过层层传达，最终落到了莱茵河前线法军下士让诺·杜邦手中。

士兵们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让诺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家信——妻子在信中说，他们刚出生的儿子已经开始学说话了。

炮击准时开始，但规模和强度都大打折扣。

让诺注意到，后方的炮兵们似乎也在敷衍了事，对岸德国阵地上炮弹落点稀疏而随意。

当橡皮艇慢悠悠地驶向对岸时，让诺故意把桨划得很轻。

他瞥见对岸阵地上几个德军士兵的身影，他们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年轻、一样疲惫。

让诺象征性地扣动扳机，枪口刻意抬高了几度。

他周围的士兵们也在做着类似的动作——没有人真正想在这场已经结束的战争中夺走生命。

当法军开始渡河时，海因里希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进攻毫无气势。

橡皮艇在河面上慢悠悠地漂着，法军士兵的射击也显得漫不经心。

贝格曼举起望远镜观察片刻，嘴角露出一丝了然：&34;看来法国兵和我们一样厌倦战争。

注意节约弹药，象征性还击就好。

双方的子弹在空中交错，却都刻意避开了致命区域。

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士兵们用枪声应付着上级的命令，却都不愿成为和平时期的第一滴血。

一小时后，马丁中尉下达了撤退命令。

法军士兵们如释重负，迅速而有序地撤回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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