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虎符调兵
周围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
虎符调兵,这是军中最高的信物!
赵大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强笑道:“原来如此。
只是虎符调兵,需两半契合。
吕校尉只持半块,恐怕不合规矩吧?”
“规矩?”
吕虎盯着他,忽然笑了,“赵副将,我且问你——若方刺史真的遇刺重伤,急需调兵护城,难道还要等另半块虎符送到,才合规矩?贻误军机,谁担得起?”
赵大勇语塞:“这”
“还是说,”
吕虎踏前一步,目光如刀,“赵副将根本不想让幽州军动?或者说——你早就知道,方刺史根本不可能下令调兵?”
这话说得极重,周围的卫兵都变了脸色。
赵大勇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再次握紧刀柄——这一次,吕虎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紧接着落在赵大勇的右手背上,然后移到对方腰间佩刀上。
赵大勇的右手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结痂刚脱,肤色粉嫩,明显是近一个月内新愈合的抓痕。
疤痕长短不一,边缘凌乱,不像是兵器所伤,反倒像是与人搏斗时被指甲抓伤的痕迹。
再看那佩刀。
百炼精钢的横刀,刀鞘磨损得发亮,边缘还有多处磕碰凹痕,显然是常年随身、久经沙场的旧物。
白马书院首发可刀柄却崭新得刺眼,皮革光洁无包浆,连一丝自然握痕都没有,与刀鞘的陈旧形成诡异反差。
一个常年带兵的副将,手上有新愈合的抓痕,佩刀又“旧鞘新柄”
,这两个疑点瞬间与真方谦的遭遇串联起来。
真方谦是被勒杀身亡,死前必然会激烈挣扎,指甲极有可能抓伤凶手!
吕虎脑中灵光一闪,目光陡然锐利如刀,死死盯住赵大勇的眼睛:“赵副将,你右手背上的抓痕,是何来头?”
赵大勇脸色微变,下意识将右手背到身后,强装镇定:“不过是操练时被马匹抓伤,些许小事,值得吕校尉深究?”
“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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