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海顿（第2页）

他说着，要去拿旁边的设备给他放一遍视频。

海顿制止了他，有些后怕。

“不用了……我……我看过了。

医生给我看过一些……。”

那样子真的是自己吗？

“我说的都是真话。

在潘多拉的体系里，象我这样的现场技术员，就是高级工具人，只负责执行，不负责理解。

安全条例和项目隔离做得很严格。”

“不过……”

听到有反转的样子，山猫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当接收器最终调试完毕，按照总部远程发来的最后指令正式激活的时候……我确实是离它最近的那个人，而且整个过程，我基本都在那个位置。”

“因为我的具体职责，就是反复校准那个巨型反射面的最终指向，确认它精确对准岩层深处那个特定的坐标点，并且确保系统处于最佳状态。

我需要守在主控台前监测最初始的一批数据波形……所以，我想……”

他没有说完，但于生和山猫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是因为他这个最近距离和直接操作者的身份，在接收器激活后，他首当其冲，承受了最直接、最强烈的信息污染。

这听上去，确实很象算法的一种特性。

主动去接触它，就会被它注意并标记，甚至施加反制。

山猫消化着这个信息，继续问道：“那么，和你一起的那些同事，技术小组的其他人，激活完成后，他们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海顿努力回忆：“他们……具体去了哪里我不清楚。

激活完成后，大家都很兴奋，数据流看起来正常，总部那边似乎也很满意。

然后领队就宣布任务完成，让大家分批撤离，返回各自原来的岗位或接受新指派。

当时乱糟糟的，我因为要处理一些收尾的本地数据备份，稍微晚了一点……”

他眼神忽然亮了一下，抓住了某个记忆碎片：“对了，我听领队临走前跟副手提过一句，好象说大部分人要回欧洲总部进行项目汇总和下一阶段评估，还说……这次和学派的合作基础数据很重要什么的。”

“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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