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初至江州温柔杀机(第2页)
进入府衙,赵文远亲自引着沈砚查看各处办公场所,详细介绍府衙事务,态度恭敬,面面俱到。
交接仪式顺利完成,待一众官员散去,沈砚终于得以在自己的书房落座。
刚坐下没多久,赵文远便又折返回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沈大人,您初到江州,想必需要添置些物什。
这是下官与众位同僚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他将木匣放在案几上,轻轻打开。
里面并非什么古玩字画,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足足有百余两,闪着耀眼的光泽。
“这是‘程仪’?”
沈砚的目光冷了下来。
所谓程仪,本是同僚间为远行官员筹备的路费,是官场惯例,但如此厚重的程仪,显然远超常规,分明是试探,更是一种隐晦的拉拢——或是警告。
赵文远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大人说笑了,不过是些薄礼,聊表心意。
江州官场向来和睦,同僚之间互相扶持是常事,大人不必见外。
”
他语气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日后大人在江州任职,诸多事务还需仰仗本地乡绅商户支持,些许情面,还是要给的。”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暗示,告诉他要懂得官场“规矩”
,与本地势力互相妥协,方能安稳度日。
沈砚缓缓合上木匣,推回赵文远面前,语气严肃,不带一丝波澜:“赵通判,本府为官,只知律法章程,不知所谓‘情面’。
朝廷俸禄已足够养家糊口,这等厚礼,本府断不能收。
还请通判将银两带回,分给诸位同僚吧。”
赵文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愠怒。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重新换上惶恐的神色,躬身道:“是下官唐突了,未能体察大人的高洁,还望大人恕罪。”
“无妨。”
沈砚淡淡道,“通判若是无事,便先回去吧。
本府要熟悉一下江州的卷宗。”
赵文远拱手告退,转身离去时,脚步顿了顿,背影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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