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同学聚会
储世新家里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透着行伍之人特有的利落。
储世新的夫人引徐承业上楼,推开门,屋里还有一人,也是他的老同学,颠大勺出身的老夏!
徐承业提着一打的礼品进来,把几样用牛皮纸包得扎实的礼品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储世新正拿着小锤敲核桃,闻声抬头,眼睛一亮:“呦……虎骨酒?燕窝阿胶?”
他放下家伙事,拿起那瓶泡着粗大骨节的药酒对着灯光看了看,“送我的?你小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承业把军帽随手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转过身,脸上是促狭的笑:“你老储山海关一战挂大彩了,骨头长结实了没有啊?别往后阴雨天就哎呦喂地叫唤!
哈哈哈……”
他说着,作势要去拍储世新的后腰。
储世新笑骂着侧身躲开:“去你的!
老子好着呢!”
两人像当年在讲武堂时一样,嬉笑着虚晃了几招拳头。
一旁坐着的胖老夏没参与打闹,他早已凑到桌边,手指灵巧地解开捆扎的麻绳,翻开牛皮纸,仔细瞧着里面的东西,嘴里啧啧有声:“哎?!
我说你小子,出手阔绰呀!”
他拿起那盒精致的阿胶,在手里掂了掂,“这玩意儿,可不便宜!
在哪发横财了这是?!”
徐承业见状,转身又从衣帽架上的军外套内兜里摸索起来,随即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信封,“啪”
地一声拍在桌上那堆礼品旁边。
信封口没封严,露出里面厚厚一沓崭新的奉票。
储世新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眉头微皱:“过了!
茶壶!
这……不是哪抢银行了吧?”
“茶壶”
是徐承业在讲武堂时的外号,只因他当年入伍前是茶楼里跑堂的大茶壶,平时又最能咋呼,肚里存不住二两油。
徐承业一笑说道:“汉卿让我转你的!”
储世新:“那也不能一下拿那么多!”
徐承业“嘿”
了一声,一把将还站起来的储世新按回到椅子上坐下:“你当汉卿还是咱一期五班那会,一起啃咸菜疙瘩那会呀!”
他自己也拖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却掩不住那份得意,“你知道,现如今奉军的调度大权在谁手上吗?这点东西,”
他指了指那红信封和礼品,“算个啥?”
他拿起桌上储世新的烟卷,自顾自点上一支,吐个烟圈,才继续道:“不瞒你们说,就这一个星期,我徐承业,那真是挥金如土!
为啥?酒会、舞会、牌局,不知道给安排了多少场!
联络感情,打探消息,哪一样不要钱?”
老夏把阿胶放回桌上,接过话头,脸上带着洞悉内情的神气:“你俩啊,还蒙在鼓里呢吧?咱们总司令部那边,早就让改口啦!
管老张啊,叫大帅!
管小张啊——”
他故意拉长声调,加重语气,“叫少帅!
名正言顺,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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