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白不置可否。
“见了不如不见。
见了说什么?”
“真受不了,真搞不懂你。”
李白收了线,心里一阵茫然。
她的右手攥着手机,左手半握成拳,拇指在暗暗的抠嘴唇。
有些习惯会跟随你一生,即便你已经长大了、变老了。
譬如这个动作,她发觉自己有这个动作,是上小学的时候。
还是肖天明提醒她的,“喂,你别把嘴唇抠破了,回头要长疤。”
她那时正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脆生生的、毫不犹豫的回过去,“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太丑了谁会娶你啊?”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她一转身,高高的辫子冲着他,“那也不要你娶。”
有些小性子,真是耍不得。
一语成谶。
是的,是不要他娶了。
如果能有一种药剂,把所有时光都抹去,仍旧回到单纯那个样子该多好。
她不知道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就算她仔细想,也想不起来和肖天明见第一面是什么样子一样。
似乎他忽然就叫肖天明了,有记忆时他就在那里,一直到现在。
或者,在肖天明的记忆里,最浓烈的部分应该是他的继母。
肖天明的爷爷是老知识分子,和李白的爷爷是A大的同事。
当然,这都是文·革之前的事。
文·革之后,院系重建,或老或病,肖老爷子出任院长,在副校长的位置上退任。
肖天明自认为自己的学术根底是跟随爷爷。
因为肖天明的父亲是军人出身,几经沉浮,现在位置不低。
肖天明的父亲肖海臻年轻时扎根西北,在肖天明的母亲死于一场试验事故后,肖天明就被送到了爷爷家。
肖天明的名字是爷爷和父亲共同起的。
爷爷本来是根据主席的那句“雄鸡一唱天下白”
取名“天白”
,后来嫌拗口,他父亲直接改名叫“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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