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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落寞,抓住李景的手撒娇:“皇兄你别不管我。”
“怎么,是锦城那小子最近来得不够勤,让皇妹无聊了?”
太子在床畔坐下,手下意识摸索着腰间玉扣。
蓝田日暖玉生烟,满宫玉石玛瑙,满宫溜须拍马的人,唯皇妹拎得清他所有喜好。
半天不见人应答,垂眸见小公主已经睡着了,他微微愣了半刻,起身放下了帐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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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枕头委屈了?
东宫的灯熄了,阖宫上下的的灯却都亮了起来。
往昔宫里出了阴私事都是慎刑司出面拿人,这一次却直接出动了禁军。
且消息被严格封锁起来,都只听说有人往太子生辰宴的酒水里下毒,至于是何毒,有没有人中毒只字未漏。
但凡被招供出的人,不拘是何身份,统统都抓去宗人府。
经过一夜审讯,天不亮结果便被呈送到东宫。
经查证,往太子酒里下药的是四皇子身边的奴才川儿,事发后立马就被扣住,半夜已经耐不住招供,是受主子姝妃娘娘指使。
姝妃一口咬定此事与己无关,且禁军和宗人府都是太子统辖,川儿极有可能是被屈打成招。
后宫闹得沸反盈天,前朝斗得天翻地覆。
李幼卿那几日一直闭门不出,偶尔去一趟东宫,没见到太子,反被太监张衡阴阳怪气:“太子殿下最疼小公主,很多事都自个儿憋在心里,从来不肯说与您听,云姝宫那位不知道暗地里对咱们使了多少绊子,老奴今日斗胆求求小公主,也心疼心疼咱们殿下,别再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李幼卿是被娇宠惯了的,当时就被这几句话惹恼了,娇声呵斥道:“我与皇兄之间的事,哪容得你个阉人置喙。”
“是是是——”
张衡惹不起这尊小祖宗,一个劲点头哈腰,又求道:“另有桩事,还请公主费心,柔兰来的舞蹈教习白姑姑,那天晚上跟太子在小竹林……咳咳,白姑姑后来被皇后发落到了慎刑司了,还请公主好心救她一命,当时那样的情况,娘娘也是被气昏了头,若有个万一……总之,咱们还是留些心的好。”
一番话说得生涩且隐晦,偏生李幼卿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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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睿谈完了出来,直接领她去白瑶儿卧房。
李幼卿有些好奇他们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话在唇齿边徘徊了半晌,没敢问。
正有些踌躇,他率先推开门,李幼卿咬了下唇,有些惴惴的往里进。
房中一股行将糜烂的气息令她眉心皱紧,薰笼里烧着大量香片也压不住,腐臭气钻入鼻端,她几乎是立刻就想撤离。
“她服了毒,伤口在溃烂。”
宣睿就站在身后,李幼卿刚刚想退缩,便感到后背一股热量逼近自己。
她只得继续往前走去。
一张梨木雕花大床,拉开雪白色帐幔,先露出一头如缎子似的乌发,半截柔柔垂下床板。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股腐臭味越加浓烈,李幼卿哪里承受得了这个,顿时五脏六腑都翻涌起来,捂着鼻子转身就走。
一回头,额头碰着男人前襟上的银扣子,刹那间如梦初醒。
逃?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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