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艺术团里的录音笔(第4页)
。
她想起林晟挖她时说的话:“我给你钱,让你把采茶舞跳遍全国,比在市歌舞团有出息。”
可结果呢?她没跳成采茶舞,倒成了陪酒的“艺术家”
。
“张教授还说,”
父亲顿了顿,声音放轻,“林晟当年跟市歌舞团说‘资助非遗项目’,结果钱一分没给,还把你挖走了。”
苏媚拿起招聘启事,指尖划过“非遗传承”
四个字,突然哭了。
她走到母亲身边,拿起外婆的戏服,袖口的青线补丁还在,阳光照上去,像一片小小的茶山。
她想起外婆教她跳采茶舞的样子,外婆说“跳舞不是为了出名,是为了让别人知道,咱们茶山有这么好的东西”
。
“妈,我想试试这个项目。”
苏媚把戏服贴在胸口,眼泪落在布料上,“不是因为怕陪酒,是因为我想让外婆的舞,真的有人看。”
母亲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妈支持你,你小时候练舞摔断腿都没哭,现在这点坎,肯定能过去。”
苏媚回到房间,把录音笔里的文件导进电脑,加密保存,然后把录音笔放进首饰盒——里面还有她上次陪国土局局长时藏的u盘,两个小东西并排放在一起,像两颗小小的火种。
她又把外婆的戏服挂在衣柜最显眼的地方,对着镜子,比了个采茶舞的翻腕动作——手腕轻轻一转,像摘刚冒芽的茶叶,这一次,没再偏。
“再忍忍,拿到年终奖就走。”
苏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恍惚,“等去了市歌舞团,就能好好跳外婆的舞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戏服上,蓝色的布料泛着温柔的光。
苏媚把市歌舞团的招聘启事贴在镜子旁边,用青笔写了一行小字:“舞要干净,人更要干净。”
她知道,这条路可能不容易,但至少,她不用再藏着录音笔去陪局,不用再在酒桌上违心笑,不用再让外婆传下来的舞蹈,被钱和权力踩在脚下。
那天晚上,苏媚睡得很沉。
梦里,她穿着外婆的采茶舞戏服,站在市歌舞团的舞台上,台下坐着一群孩子,跟着她学翻手腕,笑得像茶山春天的太阳。
醒来时,晨光刚好照在镜子上的招聘启事,苏媚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给张教授发了条消息:“张老师,我想应聘非遗舞蹈传承项目负责人,请问什么时候可以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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