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诛心三问
“真正的文学,应该是全面的、立体的、复杂的。
它既要有对黑暗的批判,也要有对光明的肯定;既要有对苦难的书写,也要有对希望的展现。”
“鲁迅先生也写底层,也写愚昧。”
“但他笔下的阿q,虽可笑可悲,却有他自己的生存哲学。
鲁迅批判他,但也理解他,甚至同情他。
鲁迅的批判,是恨铁不成钢,是希望国民能够觉醒。”
“馀华老师也写苦难,也写绝望。”
“但他笔下的福贵,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他还是活着,顽强地活着。
那是一种生命的轫性,一种人性的光辉。
馀华在绝望中,给了我们希望。”
“而在您的作品里,我常常只看见黑暗与扭曲,看到的是为了迎合而精心裁剪的‘东方奇观’。”
“我不怀疑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实力,但我不得不质疑:这个奖项,究竟是颁给真实的中国文学,还是颁给西方想象中的中国文学?”
“您在获奖感言中说,‘文学应该超越政治,超越意识形态’,这话很动听。”
“但当您选择性地展示中国的阴暗面,主动贴合西方的东方主义想象时,这本身不就已经是一种政治立场、一种意识形态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文学的标准,究竟由谁定义?”
“您站在文学的高处,手握诺奖的标尺,自然有资格定义何为‘文学性’。
我的《我的父亲》一文,语言朴素,结构简单,或许在您眼中确难登大雅之堂。”
“但对我而言,用最平实的文本记录最真实的人,恰恰是对父亲最好的尊重——他的生命本身,就已足够厚重,无需任何华丽的修辞去加持。”
“您获得了诺贝尔奖,这是您的荣耀,也是中国文学的荣耀。
但诺贝尔奖,不是文学的唯一标准,更不是真理的化身。”
“历史上有太多伟大的作家没有得过诺奖,也有太多得了诺奖的作品被时间遗忘。”
“最后,您可以批评我的文章不够好,这是您的权利。
但请不要用所谓的文学性来否定真诚的价值,更不要用获奖的光环,来掩盖作品本身可能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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