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法因果被它们啄的浑身生疼,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不由晃了晃头又变回人。
他闪身跳出它们的地盘,对着沙罗和帝梵一呲牙叫了句,“好险。”
他浑身上下沾满了鸡毛和鸡屎,头发像个鸡窝,样子狼狈至极。
沙罗强忍着想笑的欲望,问道:“感觉如何?”
“很好。”
法因果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一群鸡而已,想当年他跟蜈蚣打架,被打得比这惨多了。
相比之下,输给了鸡也不算什么。
鹏鹏好容易看了他的笑话,乐的场子都快抽筋了。
法因果瞪他一眼,作势欲过去打他,正这时,图巴奇回来了。
它扇着翅膀如一只黑箭射过来,还没飞近,就大喊道:“快,快,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帝梵最关心这个,第一个跳出来催问。
图巴奇累得一头鸟汗,找了块石头歇歇脚,又喘了口气,才把一路的情况说了出来。
它跟着黑衣人出了蝴蝶山,看他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疾驰,进了市镇,又出了市镇,越走越偏僻,最后好像进了大山。
那是一座从没见过的山,就像是一夜之间破开地层,从地底里蹦出来的。
它跟在黑衣人后面进山,然后来到一个黑乎乎的洞穴前。
那个洞很是邪门,青天白日的就往外冒青烟,一股股地袅袅而上,很像普通人家里的炊烟。
但它知道这绝不会是什么炊烟,因为普通炊烟隐隐会飘来饭菜的香气,而这里却只有恶臭,就像几月没刷牙的臭牙花子味儿。
只是从外面看着,图巴奇就隐隐觉得洞里很危险,这种感觉瞬间染遍全身,令它不敢飞过去。
年纪大了,顾虑也会变多。
那个黑衣人走到洞口,把鸡笼打开,然后一只一只的鸡扔进洞里。
不一刻鸡声惨呼,其间似还夹杂着类似人的惨叫声,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成两截,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咀嚼的声音。
图巴奇只觉头顶发凉,身上的羽毛都炸起来了。
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似乎翅膀都软了,飞也飞不动,跑也跑不走。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背着笼子坐上马车。
马车离开山又返回刚才经过的市镇,停在一座大宅子前面。
图巴奇惊恐未定,再也跟不下去,便飞回来找主子诉苦了。
听完它眼泪啪嚓地诉说,沙罗很是无奈地抚了下它的头,心说,一只老鸟哭成这样,她个小丫头都不知该怎么劝了。
帝梵的脸色阴沉无比,沉吟了许久才问道:“那座宅子里面情形如何?可有什么奇特的事?”
图巴奇回想了一下,摇摇头道:“好像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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