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帝梵犹豫了,她没死,可真要再试试别的方法吗?他望着被烧的一团凄惨的沙罗,又看了看地上被雨水冲的一片狼藉,最终咬了咬牙道:“放人。”
侍卫们齐应一声,上前把沙罗解了下来。
被火烧过的柴垛,连灰的都是烫的,虽被雨水浇淋,但脚踩上去,依然灼人。
沙罗的鞋子都烧破了,这一脚泥灰,一脚泥水的从上面下来,整个人都惨到极点了。
幸亏雨来的及时,若再等上一刻,她就真的成烧烤了。
但饶是如此,头发都烧掉大半,皮肤也被灼伤了。
帝梵见她这副惨样,微微皱了下眉头,吩咐道:“来人,送她去治伤。”
笃珐斯赶紧过来扶住沙罗,“感觉怎么样?”
沙罗惨笑一声,“还好,就是以后再也不吃烤乳猪了。”
今天她被这般架在火上,实在跟烤乳猪没什么样。
笃珐斯哈哈笑了起来,为她的乐观,也为她的勇气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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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罗被抬回了佩阳殿,她身上一股子焦糊味儿,肌肤部分灼伤的很严重。
阿垣坦一见她的惨样,立刻哭了起来,叫嚷着要找帝梵算账。
布依没能拦住他,只好任他去闯朝阳殿。
这是兄弟两个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发生争执。
也是阿垣坦第一次大声对他。
帝梵狠狠地瞪了一眼笃珐斯,怪他多嘴多舌。
笃珐斯瑟缩了一下,迅速逃离了。
面对阿垣坦的哭诉,帝梵显得有些无奈。
说实在的,他对阿垣坦一直有深深地愧疚,阿垣坦之所以会变得痴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
那是一段难以启齿的往事。
他想忘记却永远也忘不了。
还有前不久阿垣坦娶吴旗火月的事,也有一半是他促成的。
那一日选妃典礼,圣水一沾唇,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圣水本应该是纯清的,可这一杯却带着点臊气,仿佛某种东西的尿液。
很明显,这圣水是被污染了的。
他当时没动声色,事后派人调查,发现御河附近被踩坏了很多花草。
从表面上看像是大型动物被踩坏的,可惜皇宫上下连一只兔子都没养过。
所以这只能是人为地假象。
典礼过后,他没娶吴旗火月,一桶被污染过的圣水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被神认可的依据。
可是令他奇怪的是为什么搀和尿液的圣水能被认可?除非那认可的只是某人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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