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疗养院的秘密
茶盏里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水面低了一截,珍珠发簪斜插在边缘,像根断掉的旗杆。
沈知意没动,手指还贴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发白。
她盯着自己刚才滴下的血,那颗黑红的痣正缓缓晕开,像老照片褪色。
谢临渊走了,连同那句“别信穿军装的谢家人”
一起消失在雨夜里。
门框歪斜,碎木渣子撒了一地,像被谁啃过一口的骨头。
她没追,也没喊人。
这种事,喊了也没用。
她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那支针剂,金属外壳冰凉。
没拆,直接塞进茶盏底,压在冰水里。
然后抬起左手,用峨眉刺的刃口轻轻刮了下手臂内侧——麻醉针孔还在,边缘泛着淡青,一碰就麻。
“行吧。”
她冷笑一声,把发簪拔出来,插进冰面降温,“清醒点,现在不是演苦情剧的时候。”
她撑着轮椅往钢琴边挪,动作慢但稳。
琴盖还半开着,刚才枪击震松的绒布已经塌了半边。
她伸手进去,刀尖顺着夹层缝隙一挑,咔哒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不是乐谱。
是一本巴掌大的日记本,纸页泛黄,边角烧得参差不齐,像被人急着烧又没烧干净。
她抽出本子,翻开第一页,字迹细而密,是女人的手笔:
“渊儿肩上的弹痕,是我留给你的密码。”
她呼吸顿了一下,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后面全是零散记录,日期断续,像是在极端环境下写的:
“他们每隔十三天来抽血。”
“晚舟开始注射奇怪的药,脖子后面有芯片反光。”
“y-7不是编号,是坐标。
第七星,对应肩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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