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景湛在蕴漫雾气的玻璃中横平竖直一丝不苟写下阿狸(第3页)
吸凉气。
果然人狠话不多!
疯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许进李伯翻出纸巾丝帕,忧虑心焦地递去。
景湛没接,掀起眼皮问刚刚那位警局领导:“还要等多久。”
警局领导对景家的事略有耳闻,不过亲睹此景,少年精神状态看似正常,实则犹阴鸷的疯子神经质一般,他还是怔了怔。
“还有多久,我不希望重复第三遍。”
景湛声音沉下几度,语气万分暴戾糅杂不耐。
那位领导连声忙说:“景少爷,今晚12点动手,八点是他们运输人过来的时间。
10点钟幽冥深渊开门营业,我们要等表演开场,趁他们出其不备一网捕获。”
“那是你们的事,你捕获谁捕获多少人与我无关。”
景湛取走李伯一直举在跟前的丝帕,摁住溢血的掌心。
那些人看着他处理伤口的动作,被损坏的皮肉宛若不是他的。
他就那样随随便便缠绕,不用人帮忙,拒绝李伯许进的触碰,手嘴并用,自己扎了个死结。
景湛面无表情,孤清的瞳里凛射出令人畏惧的森恐,声调低磁平缓,却极其具有压迫力地说:
“我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如果今天因为你们所谓的打草惊蛇,
让我的阿狸受了苦头,等事后,我会找你们在场每个人一一清算。”
闻言,就算在场的千百余人明知他不讲理,谁人也不敢多加言语什么。
景家,古今以来都掌握着整个瑞国的命脉。
他们说地是天,那地便是天。
他们说海是红的,那海水便是红色……
警局领导为景湛安排了酒店最好的一间房让他稍作休憩。
李伯担忧他手上的伤,匆匆下楼找医药消毒用品帮景湛的伤做处理。
景湛伫立窗边望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滂沱大雨,冽风狂嗥,路两侧的柳树弯了枝头……
他望着望着,胸腔顿然有浓烈的痛意卷席,心脏像被雷鼓锤击似的疼。
瞳孔渐渐失去焦圈,街上的行人愈加糊涂不清,忍了一天一夜的泪,此刻如窗外急骤的雨,汹涌而落。
景湛在蕴漫雾气的玻璃中,横平竖直一丝不苟写下:
【阿狸】
他嗓音似崩断的弦,哑声自喃:“我爱你,可是你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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