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谁与争锋
秋闱告示一出,很多人心安’,全心全力投入备考中。
秋闱引起的反应,如同在青州城内外投下了一颗惊雷!
其引发的震荡,远不止于考场内外。
局势不稳,又好像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特别是前面公布的考试大纲,始终让很多人不适应,议论的声音就多了。
多少学子,十年寒窗苦读,可都是读圣人之书,从来不屑于去读什么旁门左道的书。
现在居然让那些苦力、劳工和他们同堂考试,不说是巨大的耻辱,也是让他们极不痛快。
府学外墙下,一群皓首老儒围着告示,气得胡子直抖。
一位致仕的前朝学正,指着“匠师、胥吏、杂流可考”
的字样,痛心疾首地说道:“斯文扫地!
斯文扫地啊!
科举取士,国之重器。
岂能与操持贱业者同列?此乃坏千年之纲常,乱圣人之道统!
荒谬!
荒谬至极!”
周围几个老秀才连连附和,哀叹“礼崩乐坏”
。
一些较为开明的士绅和普通读书人,则抱着复杂的心态。
“格物?算学?天文地理?这…这也算学问?考出来能做官?”
“策论倒是不空谈了,可这屯田、工坊、火铳…我等熟读诗书,何曾知晓这些?”
他们感到迷茫,既觉新奇,又担心这“新科”
前途未卜。
而在工坊区、屯田所、河工营地,气氛截然不同。
匠头们拿着抄录的告示,激动地拍着徒弟的肩膀说:“看见没?帅爷说了,咱们的手艺,是学问,是能考功名的。
好好干,给师傅争口气!”
老河工陈三被保举的消息传回村里,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几个后生围着陈三不停地问:“三伯,您真要去考‘大学问’了?”
陈三黝黑的脸上满是光彩,不住点头,嘿嘿笑着。
那些有一技之长却郁郁不得志的人,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像吴守拙这样的工坊主事、负责屯田水利的基层官吏,则对此举击节叫好。
“早就该如此!
会背四书五经能造出好铳管?能算出该修多高的水坝?帅爷这是真知灼见!
人才,就该这么选!”
他们立刻着手保举手下得力且识字的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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